在李萬機一直以來的印象中。
楚若渝這妹子，屬于那種典型從窮鄉僻野來的土包子。
平日里既不會穿衣打扮，也不會和同學處理好人際關系，整日不是看書就是看書，徹徹底底怯弱自卑的好學生書呆子形象。
猶記得去年導師布置課題，需要以至少兩人小組的形式去完成。
在其他同學課后都在三三兩兩結伴組隊，她卻一個人抱著書本孤零零坐在那里。
看上去頗為可憐無助。
當時想著大家都是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于是便主動過去邀請她一起。
在身為班長學霸的她幫助下，課題做得很是成功，根本就要李萬機費什么心思。
當時他覺得，楚若渝這副模樣，家境肯定很是困難，估計平日里連吃飯都成問題，于是還以討論課題為理由，約她去校外小餐館吃了好幾頓“大餐”。
說來很是好笑。
當時還曾因為擔心沒見過世面的她，抵擋不住如此帥氣多金自己的魅力，從而一不小心喜歡上自己。
在約飯和平日里交流時，他曾不止一次貶低過自己。
說是自己就是個莫得感情，拋棄女人就如同丟衣服一樣的無恥渣男。
為了生動形象更便于書呆子的她理解，讓她斷了想和自己更進一步發展的念想，還杜撰出了許多根本不存在的感情經歷——
比如在酒店穿上衣服后翻臉不認人。
比如同時灌醉兩個高中學妹，帶回家后研究人體構造知識。
比如從不采取安全措施，一不小心擦槍走火中獎后，冷漠無情讓女生自己掏錢去醫院處理……
……
諸如此類。
那時的他，還深深為自己的機智而折服。
為了挽救自己快崩塌殆盡的形象，李萬機從自己的座位挪過去，坐到楚若渝的身旁。
“其實之前有些話，我就是單純和你開玩笑的，我本質上是一個非常正經老實的人，從沒有做出過始亂終棄……”
“我知道。”
“啊？知道？”
“你元陽至今未瀉，所以那些故事自然都是假的。”
楚若渝就這么側過臉，靜靜望著他。
那種很想笑，但礙于面子又只能死死憋著。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回答，還準備好好找理由解釋一番的李萬字啞口無言。
尷尬得恨不得用腳趾，當場摳出一套五室兩廳豪宅。
就此鉆進去與世長辭。
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當初自己意氣風發口沫橫飛，在餐桌上瘋狂杜撰情史的時候。
為何對面的楚若渝，總是低著頭安靜吃菜一言不發了。
原來并非是自己所想的覺得沮喪失望。
而是生怕一開口就忍不住笑岔氣。
“咳咳……楚若渝同學你現在是什么修行境界了，能對付得了那車上的妖魔一家嗎？”
強行轉移話題**。
“這世間修行，分為凝氣、筑基、入玄、靈虛、斬塵、問道這六大境，我自幼便在爺爺的栽培下刻苦修行，于二十歲那年成功破鏡，步入斬塵。今日你所遭遇的那車妖魔，至多也就是B級強度，不會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