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就開始尋找這些光點。
每個光點上都是他曾經經歷的一段,他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審視自己的一切。
有時候他會為自己的某些做法而擊節贊嘆,認為即使現在回去也不可能想的如此好的解決方法,有的時候卻是懊悔異常,明明自己只要稍微改變做法,很多人就能因此而活下來。
可是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一切都被他承受,一切都被他消化。
……
“不錯,雖然沒有意識到太多東西,但是已經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許晟看著靜室中的匡垣,原先空無一物的周圍,已經有各種法則之力在交織。
作為這個世界的‘天道’,他能夠感受到匡垣在自發的吸引著周圍的法則,于周身凝聚出一件皇者衣袍。
隱隱有輪廓產生。
眼下還是剛剛出現的狀態,所有的細節都沒有完善。
武王到武皇,對應著元嬰到洞虛,所謂洞虛,就是洞察虛妄,精神方面的力量極為重要。
原先毫不相關的兩條路,此時也終于有了重合的地方。
想要晉級武皇就要審視自身,將以前做的不好的地方給補足,同時對念頭通達這部分的要求也極為嚴苛,如果有人心境未滿,在神游虛空的時候大概率就會被記憶給攪得精神錯亂。
而匡垣一直以來都心境圓融,雖然不特意去修心境,但是論境界跟走修士之道的胤也差不多。
這跟個人的性格有關系,其他人想復制也復制不來。
許晟就這么注視著匡垣皇者衣袍的凝現,時間也是飛速的在過去。
一年兩年,三年四年,轉眼間就又是半個甲子。
此時距離匡垣閉關已經過去了近七十年,這一次閉關,也是著實夠長。
不過七十年的時間,對匡垣來說,也代表著武皇境界的即將達成。
此時在他周圍的皇者衣袍已經變得極為凝實,幾乎跟陣勢存在沒什么區別!
而也就在三年后,最后一步被跨出。
密集的雷紋在這衣袍上出現,將它徹底從似虛似實變成了實物。
一雙如同看穿了世事的眼眸在這時睜開。
他輕聲一嘆,誦道:“大夢一場幾千秋,今日方知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