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線的源頭自然就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灰石精世界的情況肯定也是它導致的。
至于從絲線本身卻是得不出什么答案的,畢竟可以用絲線為媒介做事情的存在太多,哪怕是人族之中也有大量的手段。
可是許晟雖然努力的在追根溯源,但是這絲線的源頭依舊沒有任何頭緒,它像是原本就存在于那里的一樣,與虛空無比和諧。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分身就待在小世界中荒的身邊作為對比,可能他本體想要在虛空中發現還做不到。
漸漸地,他察覺到靜室中的荒神情變得茫然起來。
荒本身似乎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對于自己臉上的茫然渾然不覺,可是變故在不斷發生,他正在緩慢走向死亡。
許晟的表情變得有些難看,雖然知道自己很可能無法阻止這過程,但是當真正嘗試之后,結果還是讓他心中極為不舒服。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子民被不知名的存在剝奪生命,說實話他現在心中憤怒的火焰已經燃燒到一個峰值,不管后面的存在是誰,等他實力到了后都一定會將其滅殺!
我...要...死了...嗎?”
生命的最后一刻,荒終于發現到了自己的異樣,他有些艱難地抬起頭看向許晟。
此時此刻,許晟能夠清晰感覺到他對生的留念。
許晟眼神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不過他的語氣卻是無比溫柔道:“放心,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
表情定格在最后的一絲笑容上。
跟前面幾人臨死前的掙扎不同,荒是唯一臉上帶有笑容的。
雖然這其中有許晟給予承諾的原因,但可以想象即使許晟不出現,他的表情也大概率會是平和的。
作為子民,荒已經足夠出色,他是許晟子民中的一個很好典范,代表著一部分人群。
荒的尸體往后面的倒下,眼看要砸在地上,就在這時,一雙手托住了他,許晟感受著同樣變得冰冷的荒的尸體,表情冷峻。
人死后雖然會變得冰冷,但是這過程卻是一個漸變的,溫度是緩慢的消失,而不是如現在這般立即變化,而可以很明確的一點是,就在一秒前,荒的體溫還是正常的。
生與死狀態轉變的突兀,似乎一切都跟隨著變化。
這算是一個有跡可循的點,讓許晟心中一時浮現出了很多種族的名字。
“你的死不是沒有價值...我已經找到它了。”
許晟一邊將荒的尸體放在床榻上,一邊輕聲敘說著。
他是說給荒聽的,哪怕后者此時已經聽不見他的聲音。
無盡歸墟中,此時許晟的右手已經擒拿住了一根絲線。
這是一根由法則構成的線。
它不是小世界中的法則,而是整個寰宇的法則。
寰宇中的法則雖多,但是能夠將其運用的存在卻不多。
最起碼許晟現在做不到這樣,據他所知,想要做到這一點起碼也要半圣。
也就是說,這一次的對手很可能是一位半圣層次的異族!
光論實力,許晟自然遠不及對方。
但是誰說就要光憑自身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