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像都變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變。
匡垣還是那個國主,軒逸和宣爭也已經還是那個元帥。
所處的位置沒發生變化,他們還是大皇朝地位最高的三個人。
數千年的時間,匡垣已經知道國主這個位置自己是摘不掉了,宣爭那小子不肯接手,自己也就只能一直做下去。
而說句實在話,隨著時間的增長,他也有些舍不得不做這個國主。
倒不是貪圖權利,而是為了讓大煌發展到現在的規模,他實在是付出了太多太多,傾注的心血無人能懂。
匡垣不是野心之輩,所以在他治下,百姓一直安居樂業。
只要不觸犯法規,每個人都能生活的很好。
作為自己的小世界,許晟首先會保證風調雨順,其次就算他撒手不管,武王以上就已經能夠做到操控天氣。
修士中更是練氣期就有行云布雨的法訣,不存在會餓死人的情況。
一個世界的能量可能會因為生活生命日益增長的實力而入不敷出,但是渾拓人族這邊不存在這個情況,因為每時每刻都在向其它世界掠奪,相當于用無數的世界來供養一個世界。
過往征伐的過程中,也有渾拓人族甘愿留在那些世界中,許晟也沒有組織,因為很多世界他不會破壞,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他們既然選擇待在那個世界中,他也會放任自然。
如果是走圣道的人肯定不會這么做,因為在他們看來每一個成長起來的子民都是自己消耗資源培養的,好不容易培養到一定階段了,你卻想撂挑子不干了,這肯定是不行的。
許晟考慮的是這些人竟然心都不在這里了,那么強迫也沒有用,而且由己及人,如果是自己處于他們的位置,也會因為種種因素而想要留在那個世界。
這些選擇留在其它世界中的人大部分自然都是因為愛情——凡俗種族無限,總有一些是可以跟人族產生共振的,而且等修為高了,變化形態也是很簡單的事。
……
大殿中。
許晟陡然睜開眼睛。
在睜開演眼睛的瞬間,周圍數千里范圍內的景象就自然涌入心頭。
當然最不能讓他忽視的,是外面那黑壓壓足有幾十萬的‘朝圣者’。
渾拓人族可能會忘記一切,但是對他這個血脈源頭的先祖卻是不可能有絲毫忘記。
這是印刻在靈魂中的烙印。
不管是什么樣的修士武者,不管他們做出了何樣的選擇,他們在繁衍后代后,都會將需承擔事跡一件件說出。
更兼之許晟偶爾也會下達天諭,所以數千年下來,他在渾拓人族的地位并沒有絲毫改變。
像是這種用化身行走的次數也不多,因為這個視角總的來說不如本體的觀看。
本體如同是縱覽全局式,整個渾拓人族和小世界的情況都了然于胸,而分身這里就相當于視角降低了,增加了代入感卻是降低了全局觀。
不同的感受之間的變化不同,他每隔一段時間會這么調劑一下。
許晟就這么從大殿中走出,出現在幾十萬朝圣者的眼前。
可奇怪的是,即使他走到了某些人的面前,這些人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還是那般的虔誠——沒有人能夠看到許晟。
這些朝圣者中不乏強大者,武王和化神大有人在,但是相對于許晟化身現在已經達到合體巔峰的實力,也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合體巔峰的實力,對應的是法則領悟度完滿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