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子民中很多都是他看好的，并且花費了大量資源培養的，可是到頭來卻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無法更進一步。
黃玄朗本人雖然是圣性路線，但是卻是極為偏向人性的路線，如果將50%定為中立，左邊是人性，右邊是圣性，那他應該是在57%的位置。
以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后面變成了人性也說不定。
事實上，到了后面的確有不少圣性道路都選擇轉向人性，人性道路到后期的優勢所有人都知道，不過子民的精氣神畢竟已經培育完成，能夠起到的作用有多少卻是猶未可知。
許晟嘆了一聲道：“的確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
似乎是可惜不能跟肖風等人組隊了，似乎又不是。
在此之前，他也多少想過能跟熟悉的人一起征伐世界，他本身不是孤僻的人，也想路途上有人陪伴。
可是有萬物等價的存在，他的進步速度要遠超所有人，即使曾經遠超自己的人，也會很快被自己超越，并且越甩越遠。
似乎他就是注定了只能一個人。
有的時候他也會在心中想著，這就是擁有萬物等價的代價吧。
萬物等價...的確是萬物，都等價。
前一段時間許晟離開無盡歸墟，黃玄朗無法跟著一起，如隕坑這樣的秘境跟他的層次差距太大，他即使想要進入都做不到，圣境光是氣息肯定就能對秘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當然，他也無法通過那個入口。
他心中自然擔心有異族盯上許晟，但是考慮到許晟身上有鎮紙二向，即使是遇到準圣都有逃生能力，所以也就沒有阻止許晟的行動。
他也知道那一絲的提升有多重要，當初他還在學校時，也愿意為了任何提出付出更多的努力。
一百一十年區域、一百二十年區域...
許晟飛速向內圍移動。
隨著不斷的深入，他跟黃玄朗的交流也更加清晰起來。
大致將這一段時間的經歷講述后，黃玄朗點了點頭，“你現在已經算是做到了最好，在沒有第三階段的培養計劃下，還能一個月的時間將法則領悟度提升到65%，我想不到如果給你充足的學分你能夠提升到哪一步。”
說到這里的時候，黃玄朗心中其實也有疑惑，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早已經給了許晟足夠的資源，但是學校那邊一直都沒有什么反應，他想了很久之后也只能覺得是自己的境界層次低，考慮事情沒有真圣們全面了。
“你這一次的計劃是什么？”他又向許晟詢問。
“沒有變。”
“原先我覺得你做到的可能不大，但是現在看著情況，你倒是有很大可能做到了...我也沒辦法幫你太多，能做到的就是分出更多的意識為你看顧左右，不讓那些東西來打擾你。”
“已經足夠了。”
黃玄朗做的已經足夠多，許晟心中非常感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