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借的,看那女人的窮酸樣就不是個有錢人。”黃家大哥一瘸一拐走出來酸溜溜說道。
門口車童聽見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您不認識她這位是我們錦水漁港老板的同學,老有錢啦,梨花山那邊景區的大股東,鐘臺縣大名鼎鼎的滿姐你都不認識”
車童沒再跟黃家大哥說什么,只是眼神卻把“你就是個沒見識的憨貨”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晰。
黃家人也沒想到乘興而來敗興而走,一場本以為可以借著黃玉萍揚眉吐氣的訂婚宴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何小滿如果知道因為自己的攪局還附帶了這樣的效果,一定會很高興。
只是現在本該十分高興的江麗卻一臉焦急,因為小寶一上車就直接暈過去了。
嚇得本來眼睛就哭得一片紅腫的江麗差點魂飛魄散,一疊聲的問小滿怎么辦。
“沒事。他睡一覺醒過來就好了。”何小滿看了一眼陳悅,她正乖乖坐在后座一邊高興著終于又能跟媽媽在一起了一邊又擔心小弟弟生病。
有些兒童不宜的話還是別在這里說了,江麗哭得天昏地暗也明白何小滿的意思,于是沒再追問,只緊緊摟著陳悅。
張彩華聽說家里又來兩個小寶貝,頓時高興得不要不要的,老天爺知道她家閨女大概是準備給地球減壓做貢獻,不婚不育,于是給她送來一堆可愛的寶寶讓她過足了外婆癮。
兩個孩子還沒進家,廚房已經烤了馬卡龍甜點,焦糖布丁,日式南瓜蛋撻,椰奶西米露。
盡管已經不自覺用小舌頭舔了好幾次嘴唇,八歲的姐姐陳悅仍然立場堅定的非要等弟弟睡醒了一起吃。
黃玉萍好不容易把家里人都安撫好了之后慌慌張張打車去了縣城姑子廟胡同的一個老舊的瓦房門前,敲了幾下門之后出來一個枯瘦的老太太,兩個人走進去,黑漆斑駁的大鐵門再次被關上落了門栓。
捂得不透一點陽光的屋子里面,黃玉萍看著地上碎裂的神牌和流下兩行血淚的胎神像,一股忽然竄出的寒意讓她兩只腳發軟,踉蹌著坐在老舊的皮質單人沙發上,發出“嘎吱”一聲響又把她嚇得差點蹦起來。
“小的不中用了,廢掉我一個胎神,你得加錢吶”老太太伸出枯瘦的三根手指。
黃玉萍自然明白,這是要加三萬塊的意思,她牙齒咬得咯咯響。
“一定是那個何小滿搞的鬼,一定是她”
這個該殺千刀的玩意
你跳你的大神,我又沒招你惹你,你干嘛非逮著跟我過不去
“鹿婆,您老人家能不能幫我把她”
老太太搖搖頭“不行,一個碗里喝粥,同行忌相斗。你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抓緊控制老的那邊,把證扯了婚禮辦了,這樣那個女人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等到黃玉萍離開小院的時候,枯瘦的老太太拿著剛剛到手的三萬塊現金,開始急忙忙收拾東西。
“不聽話啊,告訴她別計較那么多直接結婚偏不干,這地方不能住了,我得快點走。”老太太喃喃自語。
“你可能是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