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了!”
遲玉卿見他手臂上的淤青過了這么多天都還在,還紅腫了一大片,便知道他傷得有多重了。
她將魏霆江的右手翻來覆去的觀察了一會兒,大概是有了一些了解。
的確是傷到了筋骨,而且還很嚴重。
“那其它傷呢?”她既是來看傷的,便看個徹底也罷。
因為是傷在身上的,魏霆江卻是不好意思,不過想到了她醫者的身份,他糾結了一下便想通了。
他一掀開里衣,身上其它的傷便顯露出來了。
看到他那些結痂的傷口的模樣,遲玉卿有些恍惚。
她想到了一個人,一個人的招式路數是差不多的,這樣的傷口她好像是見過的。
她仔細想了一下,終于想到了自己是在哪里見到過了。
是在軍營中!她還記得當時師父給受傷的將士們治傷,便讓她在一旁看著的,那些活著回來的將士們所受的傷,都是大夏那個小將軍蕭齊所賜!
而且她記得父親當初和蕭齊過招以后,也是出現過像他這般的情況。
想到這里,她的神情頓時便凝重了起來。
看來那個刺客便是蕭齊無疑了。
可她想不通的是,為什么蕭齊這樣的人物會來永綏?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為什么會刺殺季無淵?季無淵又到底是什么身份?這些問題縈繞在她腦子里,一時間都解不開。
見她盯著自己身上的傷出神,魏霆江不禁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遲玉卿反應過來,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
“嗯,傷口還算恢復得不錯。”她心不在焉的應了一下。
他別的傷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應該就是他的手傷了,她等著魏夫人將銀針送到。
魏夫人一過來便看到遲玉莞一個人在外面焦急踱步,她眼中還有淚花,眼睛也是紅紅的,看上去就很是惹人憐愛。
撇開心里的那點不甘的怨氣,魏夫人到底還是喜歡她這個小姑娘的,又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是心疼了。
“阿莞,你怎么哭了?霆江呢,是不是他欺負你了?”魏夫人還以為是魏霆江對她做什么不好的事了,所以她才哭的。
畢竟是在這魏府,她要是出了點差錯,她也擔待不起。
遲玉莞聽到魏夫人的聲音,慌忙吸了吸鼻子,將眼淚胡亂的抹了去,才微笑著回身。
“謝夫人關心,阿莞沒事,就是不小心讓風沙迷了眼。卿卿正在里邊給魏大哥看傷呢。”
雖說她和魏霆江的誤會是解除了,可她如今和魏家到底是退婚了,她這一時半會兒的也不知道怎么跟魏夫人解釋,什么也說不了只好先避而不談了。
魏夫人也不是傻的,自然看得出來她是在說假話,現在都沒有起風,哪來的風沙迷眼一說?
她看著低著頭的遲玉莞,輕輕嘆了嘆氣。
“好孩子,你過來,陪我說兩句話吧。”
她本來是答應了兒子不管這事的,可她又實在不忍心看兒子難受。今日遲玉莞來,她能看得出,兒子究竟有多高興。他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其實他根本就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