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沉默了好大一會，徐集實在是不喜歡喝這苦澀的咖啡，吐出被咬扁的習慣：
“江晚這事，你咬不死，送我個面子吧！”
徐集這話，讓宣啟閔再次糊涂：“你到底是想要江晚死，還是不想？”
徐集淡淡：“江晚身體有病，就算落定被判刑，沒個倆天就能放出來保外就醫，這套根本沒用。”
宣啟閔：“......”
這倒是。
就因為這，他才不好下手。
“那你要怎么動她？”
“不好說，我其實也蠻紳士君子的。”
“......”
徐集這話，讓宣啟閔超想呸她一口。
空氣再次尷尬幾秒，宣啟閔突然提及：
“你父親是徐國川，對他，對江家，只是一個被拋棄多年的怨，這點怨，真的能讓你摧毀江家，反目成仇嗎？”
徐集連遲疑都沒多想，有些好笑地笑出了聲：
“你真可愛，不懷疑我的能力，懷疑人性的狠。”
宣啟閔：“......”
可愛？
她是不是在變相的罵他蠢？
徐集見他臉上的復雜，笑意凝固冷卻，有些不自然地把摸了一下鼻梁，趕緊說事:
“那個，梨茵這事的善后，是不是你幫的手？”
“不是。”宣啟閔脫口：“她的死活跟我沒關系。”
他只是受不住徐集把鍋扣他頭上，只找發布視頻的人而已。
徐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那沒什么事了。”
說完想走，突然才回覺，電梯壓根就沒動！
像宣啟閔這種大佬，大概是沒自己按電梯樓層的習慣。
徐集按下開門鍵，電梯外的麻石還站在原地。
倆人視線一對，徐集不自主地皺了眉頭，麻石也不知是閃躲還是習慣，把眼垂下不再去看她了。
站在外面她眼看著樓層顯示動也不動，她也很糾結要不要出聲提醒......
徐集拎著手里的咖啡，回頭跟宣啟閔打了聲招呼：
“我閑，有空隨時約我。”
說完回頭再看了低著頭的麻石一眼，也沒多說什么，將反戴的帽子戴正，帽檐壓低，大步離開。
麻石心緊著，電梯又不是全封閉的，隔音能有多好。
她都聽見了。
她混商場七八年，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不少，自認看人的眼力界是有的。
可要不是聽了電梯里的那些話，她怎么也看不出來，更不會想到，先前那個吊兒郎當的流氓男生，居然會是另副截然面孔......
“愣著干嘛！”電梯里的宣啟閔發話。
“是。”麻石難得緊張慌亂，趕忙進了電梯，按下樓層。
電梯門關的那一瞬，身邊低沉警告：
“我相信這點聰明你是有的！”
什么話該說，什么時候當聾作啞。
麻石緊張咽下一口唾沫，“.....是，您放心。”
...
徐集還未走到大門口，保安大哥趕忙小步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