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宵,你瘋了,我是你父親!”岳宵卻沒有停下來,“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她走到岳善和面前,見他的額頭已經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水。
她嗤笑道,“所以你在害怕什么?”說完,拉著岳晚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回頭時,明顯看見岳善和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她鄙夷的收回視線,把槍插進腰帶里。
剛下了臺階,岳善和的聲音再次傳來,“岳宵,你又要去哪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得不承認,他不喜歡岳宵的原因,一是因為她是個女孩,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她不可控。
岳宵頭也沒回,“我會離開岳公館。”
她下樓吩咐了阿忠一句,帶著岳晚和云子梟上了車,后面那一輛,則跟著守衛和水仙。
本來是想先帶著岳母一起走的,誰知道岳母死活要守著岳善和,岳宵不好強迫,只得放棄了這個念頭。
動作轟轟烈烈,街頭的人都在猜測發生了什么事,卻不敢靠的太近。
消息傳到蕭薔耳朵里,她立刻讓人去把岳宵找來。
首席府里常年鮮花盛開,門口的兩座石獅子無論風吹日曬,始終屹立不倒。
門口的守衛已經熟識她,顯然也聽到過她的名聲,低著頭不敢,身體筆直僵硬。
岳宵本想視而不見的路過,但他害怕的得過于明顯,明顯得讓她想忽略,都無法忽略。
“我對你做過什么嗎?”岳宵停下來,問他。
守衛猝不及防被岳宵問話,差點腳下一滑,直接跪在地上,“沒……沒有。”
“那你這是怎么回事?”她身上的煞氣不怒自威,守衛叫苦不迭,“大小姐英明神武,小的不敢冒到。”
岳宵怒喝,“說人話!”
“大小姐饒命,有傳言說,你有特殊癖好,喜歡美男子,還喜歡……”岳宵翻了一個白眼,后面的話沒有再聽。
無非是她變態,喜歡虐待美男子之類的,抬頭看了一眼首席府,只覺得頭疼,守衛都聽說了,蕭薔肯定也聽見了……
露天的庭院,蕭薔穿著旗袍在喂魚遠遠看過去,她的身材又消瘦了不少,白底青花紋的旗袍在她身上,顯得寡淡而又蕭條。
岳宵皺眉,忍不住出聲詢問,“干爹是不是又有什么事?”
她直覺梁旗月又遇到了困難,自從看見云子梟的令牌之后,她就覺得沒那么簡單,肯定已經有人在盯著首席府了。
蕭薔揉了揉太陽穴,把盤子放在欄桿上,“最近他都在忙,也不告訴我在做什么,擔心都沒地方擔心。”
梁旗月的性子就是這么硬,無論多困難,都不愿意讓自己的親人擔憂。
她轉身,往涼椅的方向走,岳宵連忙把毛披風披在她的肩膀上,“干媽,你得多注意身體了,臉都瘦了一圈。”
蕭薔雙手握住披風,坐在涼椅上,看了她一眼,“那你還不讓我省心。”
“聽說你大張旗鼓離開岳公館,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宵沒打算要瞞著,悻悻的摸了一下鼻子,“消息傳的真快,我剛出來,就被您知道了!”
“你還打算瞞著我?”蕭薔眸光帶了幾分不悅,沉聲說,“連我你都打算瞞,你這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她最近聽說的還不止這一點,那天在鬧市里的舉動,也有一些耳聞,只是不想或許追究,這一次,沒想到做的更出格,直接離家出走。
岳宵聽出她話里的怒火,吐了吐舌頭,難得表現出俏皮的一面,“我有分寸的,您放心,我絕不會報干媽的名字,讓您丟人!”
她說的信誓旦旦,蕭薔卻不甚滿意,“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干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