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總。”
“還有一件事。”余景塵再次開口。
經理立刻問道:“余總您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唐心酒店決定重新開始營業,還推出了一個新款系列,這個你有什么想法?”
經理叫苦連天,他雖然想法很多,但都是針對運營的一些策劃,這種蛋糕的新款式他哪里知道,而且唐心這次真的圈粉太多了,新系列他看著都覺得有趣,上次回家,他女兒都很新奇的說想要去試試看。
“這個唐心酒店跟蔣嘉年也有聯系,他們要是能做起來比之前對我們酒店還要更不利些,你去想想辦法,針對唐心的新品提出一些應對措施。”余景塵再次說道。
經理雖然覺得自己這回還真搞不出來什么花樣,但余景塵這樣經理哪里能拒絕,立刻又點頭答應。
余景塵這才繼續說道:“行了,你出去后讓秘書長準備一下,過兩天葉氏集團的剪彩她和我一起過去。”
終于結束了。
經理立刻連連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余景塵瞇了瞇眸,想著最近蔣嘉年接二連三的冒犯,目光越發陰郁。
*
蔣嘉年原本就是想激怒余景塵,他即便工作結束取得很好的效果,回到了葉家后哄完葉知薇就給余景塵打了電話。
葉知薇知道蔣嘉年給余景塵打電話,皺著眉道:“你怎么還打電話故意去刺激余景塵啊,這人就是瘋子,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這次你占了上風,拿到了彭岳增的投資,他指不定要怎么反擊呢。”
蔣嘉年笑了笑,淡淡解釋道:“余景塵一直是很理智的人,他非常自信,而且確實有能力,有能力又自信導致他很喜歡勝券在握的感覺,余氏在他手上發展得很好更是助長了他的氣焰,但這樣的人通常有個弱點,一旦稍微開始質疑自己的時候他做事情便會漏洞百出,原本我也只是猜測,這次倒是坐實了我的猜測。”
葉知薇知道余景塵非常自信,而且很有優越感,他堅信自己沒有錯,喜歡高高在上喜歡操縱一切,雖然某些方面莫名和蔣嘉年有些相似,但他時不時的小人行徑實在讓人厭煩。
“你不要再因為他做的事情受到傷害就好。”雖然這次蔣嘉年做得很好,無論是葉青城還是紀抒離都非常滿意,但葉知薇想到蔣嘉年的性格,隱隱有些擔心,“既然已經澄清了,那你以前的那些事情要不要都撤掉了,我知道你不太希望別人知道你的過去。”
蔣嘉年一直很有**距離感,他不喜歡別人探究他的過去,不喜歡別人打探他的消息,但現在他卻全部公開。
葉知薇心疼的說道:“蔣嘉年,對不起。”
“為什么道歉?”蔣嘉年握住葉知薇的手,他靠近葉知薇輕輕的說道:“這些都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