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助理點頭,翻通訊錄開始聯絡媒體記者。
……
葉氏集團大廈。
蔣郁去而復返,慕輕剛到一樓就看到了他的車,走過去車窗降下。
“你不是說老七不在公司?”蔣郁語氣焦急,他聯系不到司祁,又返回了葉氏集團,剛好聽到了公司在談論卸任的事。
慕輕轉身走向副駕駛,順道就做了進去,面不改色道:“他簽了確認書就走了,我以為你已經跟他談完了。”
蔣郁不疑有他,嘆息:“你去哪?”
“去葉家別墅。”慕輕說。
蔣郁本以為她要去尚品凰城,皺了皺眉,他還打算順路過去,看一看司祁是不是也在。
但這心思又不好直說。
他別扭了一下,悶聲“嗯”了一聲。
慕輕當然看不出來了他沒說出來的心思,緩緩看了眼車窗外,略思忖,選擇視若無睹。
見到司祁,他也見不到司暖。
蔣郁開車把慕輕送到葉家別墅門前,本來沒下車,猶豫了一下,看著她即將走進大門。
“慕輕同學,你幫我個忙。”
慕輕背對著他,長身玉立的腳步頓了下,略微嘆了口氣,知道蔣郁還是沉不住氣了。
“幫我給老七打了電話,你打,他肯定接。”
“總而言之,你就是想讓我娶齊臻。”沈迦燁給了沈老爺子一個眼神,漫不經心的笑笑:“別想了,我這次坑了她,她不記恨我就不錯了。”
“你也知道自己有錯,”沈老爺子牙癢癢,“你是哪根神經不對,把她往姓司的身上推,要是真讓齊家跟司家搞在一起,還有咱們沈家什么事?”
“話不能這么說,沈家齊家百八十年前,不都是一家人。”沈迦燁怕他惱,手里水果刀成兇器,特有先見之明的先搶了過來,懶洋洋紈绔道:“我跟齊臻在一起,那不就欺師滅祖了。”
“都過去三四代人了,哪來的欺師滅祖。”沈老爺子瞇了瞇眼,“呵呵”的說:“你要是不娶,我就把阿汶從M國喊回來。你自己選吧。”
沈迦燁冷笑:“說這么多,還是要找理由把秦汶喊回來。”
“我不把他喊過來,讓你為沈家蹲大牢,你去嗎?”沈老爺子一沉臉,“別意氣用事。遺囑我都立好了,都留給你,還在這種事上鬧,未免失了我沈家子孫的氣度。”
“什么時候把那批爛賬死清算了,傷口總捂著會發霉。”沈迦燁知道公司里近些年沒少用非法手段斂財,打著云光集團的名聲出去聚財,一轉手,也不給股東分紅,不顧公序良俗,全都裝進了沈家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