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開始嚎叫,是不是太晚了一點?姚禾被這要婆媳兩個嗚嗚咽咽的聲音吵得耳朵疼,她半點不覺得這兩人可憐,反而心里面覺得能把這兩人的臉皮子扒拉下來,能從這兩人身上刮點油,簡直不能夠太爽。
村長姚田站出來,微微皺眉說道:“不想做人的怕是姚婆子和黃氏你們婆媳兩個吧,你們身為長輩,竟然做出這樣子黑心爛腸的事情來,簡直就是個畜生。”
“可千萬別侮辱了畜生。這種事情,畜生都做不出來!”張嵐風冷冷的說道。
姚婆子和黃氏,這下子連哭嚎都嚎不出來了。
姚禾沒憋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一雙杏子眼頓時就彎了起來,如星如月般璀璨。不得不說,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懟人的功力可以說是相當深厚。
張嵐風不著痕跡的往姚禾身邊站了站,將她擋住的同時,彎唇低聲說到:“克制一點,不要笑得太明顯了。免得人惱羞成怒,狗急跳墻。”
姚禾忙抬手將嘴巴捂住,心道這能怪誰啊?
“再問一遍,你們還是堅持坐牢也不愿意拿錢出來嗎?”里正撫了撫袖子,聲音里面帶著不耐。
縣令大人也是將目光都落在了婆媳身上。
姚婆子一聽到錢,只覺得心肝都在疼啊。“十兩銀子,我真的沒有,大妞啊,你看能不能少……”
姚禾咳嗽了聲,出聲打斷了。“程大人,銀子,我怕是要不到了。”
此刻眾人都安靜了下來,等著這個有著不符合年齡冷靜的小姑娘繼續開口。“奶奶和嬸子說家里面沒有十兩銀子,但我記得二嬸家的房契和地契……不如你們選一樣抵給我吧。”
“二嬸家的房子一樣的也是破破爛爛的,家里面的土地倒是有那么三兩塊,比起長久的牢獄之災,如今機會已經給你們了,就看你們怎么選擇了。”
黃氏氣的眼前發黑,姚婆子卻是瞪著一雙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孫女。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姚禾嘆息了一口氣,抬手裝模作樣的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淚。“程大人明察秋毫,村長和里正以及我的鄉親作證,我娘死的早,我爹一人挑大梁養活這么一大家子,吃不飽,穿不暖,如今連唯一的遮風避雨的家都沒了,還是親奶奶和親嬸子做出來的這些事情,小女子實在是…….”
姚禾說著,就想到了老實巴交的姚大壯和蘿卜頭姚姜,想著原主死的那么凄慘,真情實感上來,鼻子莫名的就是一酸,說出口的話就帶了一絲絲的哭腔。
縣令這個人,久居高位。見多識廣,遇強則強,遇弱到底心里面還是帶了那么絲憐憫。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如今看著這么個幼女,難免的偏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