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家的房子,才五六天的功夫,地基已經打好了,房屋輪廓也初具雛形,墻面往上堆砌有兩米左右的高度了。姚大壯這段時間都沒去上工,忙著個工人們打雜,哪里有需要哪里轉,姚老二心里愧疚,除了一早一晚去山里看看之前挖的陷阱有沒有獵物以外,白天大把的時間,都在幫幫工。不光他自己下苦力做,還把兩個兒子也拘來一起干活。
姚大寶和姚二寶兩個平時都是姚婆子和黃氏的心尖寶,除了在學堂里面聯系點步射以外,連點家務活都舍不得做,說的難聽點,家里就是掃把倒在面前,都不一定會扶正的主,這一次這么天天被親爹管教,手腳都磨出了一層層的血泡,肩膀也是脫了層皮,可是吃了不小的苦。姚大壯看兩個侄子幾天的功夫,臉盤子都小了一圈,走路腿都在打顫,心中的不滿也漸漸變成了不忍。
村里面那些原本在背后指責這兩個小子的,見兩個小子的處境,也沒那么多指責了,在提起的時候,也時候帶了幾分可憐。甚至還會說姚老二這個親爹心狠。
姚禾卻是知道,姚老二這是在極力的挽救兩個堂哥的名聲和前途呢。
這會大家一邊做工,一邊說笑,正是熱火朝天的時候,姚禾和劉嬸子婆媳兩人正在不遠處的竹林邊上在摘菜,就看到姚姜邁著小短腿,和圓滾滾的小花狗一前一后的往這邊跑來。一邊跑,還一邊軟乎乎的喊著:“姐姐,家里來人了,嵐風哥哥說是來找你的。”
姚禾以前不愛說話,和村里人也沒什么交集,親戚之類的,來了也不可能點著名字的來找自己個。姚禾心中微動,稍加思索就猜到了來人要么是建材商人,要么就是王掌柜的。
劉嬸子抬頭往姚家房子那方向望了望,雖然距離只有幾百米,但她年紀大了,這冬天看人總是模模糊糊的,有些不清晰,“有人找你,就快些回去吧。剩下的我和小玉弄就是了。”
姚禾笑瞇瞇的應下了,把摘好的菜放在筲箕里面,拍了拍手,在圍裙邊上擦干凈了,才伸手把弟弟給牽好。姐弟兩個朝家走去。
姚禾家里面在修建房子,如今自己都是住在一間簡易茅草棚里,這地方有些亂,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招待客人自然有些不像話。
姚老二經常去風味樓賣野味,自然是認識王掌柜的,就和自己哥哥提議將王掌柜的引到了自己家里面。
姚大壯也怕怠慢了貴客,自然同意。去了姚老二家,王掌柜的將自己帶來的禮物,在張嵐風的指引下,遞給了姚大壯,姚老二泡了山中的粗茶,“山中粗茶,還請王掌柜別嫌棄。”
鄉下人家,喝水為了解渴,自然不若達官顯貴,品茶是為了附庸風雅!王掌柜的走南闖北,見多識廣,自然也不是個講究人,“姚二弟客氣了,這粗茶也別有一番滋味,我一路過來,正好口渴了,就先謝過了!”
王掌柜的待人接物,都極為的親和,他經商做管事,和各色各樣的人都打過交道,幾句話就和姚家人拉進了關系。
幾個人屁股還沒把凳子坐熱,姚禾就牽著弟弟進了姚老二家的大門,王掌柜的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來了,臉上也隱隱浮現出激動的神色。“姚家丫頭,可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