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作為眷族團長的人,又怎么能這么軟弱無能。
——就像自己一樣。
正當他自哀自怨的時候,卻聽到周防武這么說道:“笨蛋貝爾君,不需要這么說!”
“誒?”
“所謂團長并不是以誰強誰就擔任為硬性標準的,而是以其它方面來作為標準的。”
聽到這句話的他,還以為周防武知道,所以趕緊問道:“那,成為團長的標準是什么,請告訴我!”
“我不知道。”
“誒——?!!”
“不,我是真的不知道啦。”
頂著貝爾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周防武對他說道:“因為我也不是團長,所以這種事問我也沒有用,具體該怎么做,還需要你自己去思考。”
貝爾哀嚎一聲,“怎么這樣?!”
但這樣的他,明顯從之前自暴自棄中走了出來。
貝爾一直都是這樣,雖然很容易就氣餒,但也很容易就振作。
只要稍稍給點安慰和鼓勵,他就又會再次成長,所以插科打諢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喂,你們兩個,要是不進來的話就趕緊離開!擋著我們做生意了!”
正當兩人結束吵鬧的時候,這間酒館的老板娘米婭媽媽的大嗓門從店內的柜臺處傳了過來。
她用著恐怖到能嚇死小孩子的死亡凝視,盯著一直駐在門口不進來也不離開的兩人。
雖然很嚇人,可這也是她別樣的溫柔。
一早就看到兩人在門口吵鬧卻也沒有出聲打擾,而是等他們結束對話后才吼著嗓門大聲詢問。
“好了,老板娘都生氣了,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
說完,就推著想要退卻的貝爾,走進了這間酒館。
“什么啊,是你小子啊。”
米婭媽媽看著站在面前瘦弱的【兔子】少年,心中擔心但嘴上卻毫不留情的說道:“怎么了,突然跑過來還站在門口嘰嘰喳喳的……”
“對不起!上次錢都沒付就跑了,真的對不起!這個,是我的飯錢。”
沒等米婭媽媽說完,貝爾就直角鞠躬道歉,然后麻利的雙手送上一小袋瓦利斯。
他這干脆利落的動作和異常誠懇的態度,讓本來還想再嘲諷他兩句的米婭媽媽頓時收住了嘴。
不過她在停頓了一下后,還是忍不住說道:“居然還特地跑過來付錢,精神可嘉!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要去找你算賬了。”
“咦!真、真的對不起!”
貝爾受驚地后退了一步,然后又趕緊鞠躬道歉。
【沒有人敢在這兒吃霸王餐!】
他這才想起來,之前在逃跑的途中聽到了一句的話。
也因此毫不懷疑如果他不來付錢的話,肯定會被壯碩的老板娘折成幾段。
“真是的,就不要總是道歉了,貝爾君。”
一旁早已安耐不住的希爾上前一步,對著貝爾說道:“你能回來,我真的很高興。”
她臉上帶著欣喜和擔憂、害怕等復雜表情,但當看到貝爾后又全都轉化為激動。
雖然表現的并不明顯,但周防武還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話說回來,這位是……?”
看著和貝爾一起進來的陌生人,希爾想知道兩人的關系。
“初次見面……不,應該是第二次了吧,希爾小姐。”
周防武很貼心的將自己的兜帽戴上又摘下,方便她回想起之前要過賬的客人,并自我介紹道:
“我是周防武,是和貝爾君同屬一個眷族的新成員,以后也請希爾小姐和米婭媽媽多多關照。”
“啊,是你!”
希爾好像想起了周防武,然后她又好奇的問道:“新成員?也就是說,武是新手冒險者,是嗎?”
“武……是,是這樣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