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李叔不甘屈居人下,不甘心放下手中的權利又如何?
面對我的條件,他也只能夠選擇接受,否則不用我出手,外地幫的人就會首先舍棄他。
李叔是讀過書的人,這點道理豈會不明白。
因此與其與我們對抗,還不如順勢答應下來,成為我們佛山貨運的總管事,而且還有干股可拿,他何樂而不為。”
當然,李春甫也可以選擇先干掉他。
但是顯然,外地幫并沒有這樣的高手,這也是他留下一個手掌印的原因。
楊銳恍然,心中暗暗記下楊易的話。
團結民心,以勢壓人。
楊軒似懂非懂的,轉而興趣勃勃地問道:“大哥,李叔做了總管事,那我和阿銳呢?我們可是你兄弟,不會也要聽李叔的命令吧?”
楊易沉吟道:“今后你們就是以練功為主,同時平日里也要教導他們一起練功,培養出一批能打的人,吸引進船幫。將來我們要做大產業,就必須有大量可靠的得力人手。”
對商業,他其實沒有什么興趣。
只是窮文富武,沒有足夠的錢財,連固本培元湯的藥材都買不起。
他只有五年的時間,因此絕不能夠讓錢財拖了后腿。
楊銳和楊軒點頭,感覺也挺不錯的。
反正,只要不李叔的命令就行。
…………
碼頭上。
正吃著甘蔗的馬猛,接到了小弟的匯報。
他身形高大,滿臉橫肉,看上去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脾氣也非常的火爆。
“瑪的,這李秀才搞什么鬼,竟然相約我們三幫今晚角逐碼頭的歸屬?他平日里安分得很,這是吃錯藥了吧。”
馬猛粗魯地吐掉了嘴里的甘蔗渣,罵罵喋喋地說道。
身旁的小弟問道:“大哥,那我們去還是不去啊?”
“去,為什么不去!”
馬猛站了起來,眼露兇光道:“我倒要看看,這李秀才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或許,我們能不能獨霸碼頭,就看今晚了。
阿海,今晚喊上所有的兄弟,我們去赴會。”
既然是要角逐碼頭的歸屬,估計最后免不了火拼一場。
自然,人肯定都得帶去的。
……
另一邊的趙老三,同樣也接到了帖子。
趙老三雖然身形矮小,但渾身都是如鐵澆筑般的肌肉,一手岳門刀法極為兇悍。
他滿臉絡腮胡,獅鼻闊口,宛若張飛轉世。
如果僅僅看相貌就以為他是個脾氣暴躁、毫無心機的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趙老三實則心細如發,且歹毒陰險。
憑著這幅極具迷惑性的外貌,他以前陰過不少的人,綽號陰狼。
李春甫這次不合常理的給他們兩幫發帖子,說是要在今晚角逐碼頭的歸屬,這豈能夠不讓他起疑心。
他首先召來親信小弟問道:“這兩天,李秀才那里有什么特別的動靜么?”
“大哥,沒有啊。”
“沒有么!”
趙老三皺眉,他本能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對親信小弟說道:“你去一趟岳家門,請我師兄岳門廷前來助拳。”
岳門廷乃是岳家門門主岳刀的親子,明勁修為。
趙老三雖然不知道李春甫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小心駛得萬年船,拉上一個明勁高手總沒有什么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