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易微微笑道:“形意拳又不是我開創的,在北方流傳得極廣,我們這么藏著掖著的根本沒有多少意義。想要收買人心,就得舍得付出。”
楊軒和楊銳聞言,他們想了想只好點頭。
忙活了大半夜,終于登記好了。
眾人也開始紛紛散去。
楊易和李春甫等人,來到了碼頭邊上的小屋里。
他交代道:“這里就是我們公司的臨時辦公地點,明天有船來后,等他們前來找我們,這樣才好談價錢。在初期的時候,我會天天來這里,之后就全部交給李叔你負責了。”
李春甫自然沒有意見,他的權利和收入,可都比以前大漲了。
楊易繼續說道:“公司未來不僅是接碼頭上的活,佛山城里的活我們也要接。李叔你派人到城里去貼小廣告,同時負責洽談價錢。活接下來后,你再交給馬猛和趙老三去負責。”
三人點頭稱是,表示沒有意見。
楊易道:“對了,還有賬房,這個我會去親自去招人。以后記工和發工錢,都由賬房來做,接下的活,收入也全部由賬房來收。”
雖然沒有開過公司,但財務獨立這事,他還是知道的。
絮絮叨叨的,楊易說了大半個時辰。
最后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家休息吧,我們明天早上再來。”
“是,東家!”
李春甫三人也紛紛改口。
楊易微微點頭,便帶著楊銳楊軒離開了。
………
拖著疲憊的身子,趙老三回到了家中。
此時,岳門廷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岳門廷臉色冷厲,寒聲道:“真是我的好師弟,我為你出頭,甚至還被那個姓楊的給打傷了,你竟然轉頭就跪舔起了那小子。今天不給我個交代,休怪我翻臉無情。”
趙老三忙露出討好的笑容,上前安撫道:“師兄,先別生氣,你先聽我說。”
“好,你說。”
趙老三露出與相貌完全不符的陰險之色,說道:“師兄,今晚眾目睽睽之下,我們是比武輸了,三幫合一已經無法阻擋。即便我和你一起離開又如何,那只會讓我們輸得更徹底,一無所有。”
岳門廷譏諷道:“是啊,你現在跪舔那小子,好歹也是個隊長,月薪八塊,還是百分之三的干股。說不得過段時間,我還要叫你一聲員外呢。”
趙老三也不生氣,繼續解釋道:“師兄,你先不要急著生氣。姓楊的那小子是清遠人,這里是佛山,終究還是由我們說了算。
他既然要成立什么貨運公司,那就讓他成立好了,我們正好可以借他的手,把那些泥腿子全部整合了起來。
一旦公司上了正規,我們再暗中除掉姓楊的他們。到時候這公司,不久落入我們的手中了么?”
岳門廷細細琢磨了一番,眼睛逐漸放亮。
他確實不是楊易的對手,但除掉對方完全可以由他父親出手。
屆時他們再殺掉李春甫和馬猛,那這貨運公司就完全是他們岳家門的了。
“師弟好算計,都是師兄錯怪你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趙老三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忙說道:“那里那里。師兄,這件事情,你還要先跟師父通口氣。一旦我們獨霸了碼頭,每月至少有五百塊大洋的收入。”
五百塊大洋,相當于以前的五百兩銀子。
這可是筆大收入。
岳門廷雙眼放光,說道:“放心,此事就交給我吧。不過師弟,大概什么時候可以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