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她這才讓蘇暮安心休息,自己先在院子內外巡視了一圈,仔細查看了足跡,確認沒有第三個刺客來過,這才回上房睡覺。
杜鵑一直也沒睡著,只是很聽話在上房沒有出去,見到蘇阮安然無恙回來,這才放心,非要幫著她松了頭發寬衣,做完之后才休息。
由于睡得比較晚,第二天蘇阮也沒起那么早,睡了個懶覺。
穿衣洗漱梳頭之后,吃了早飯,她這才施施然來到廂房。
蘇暮也吃過飯了,見到蘇阮就是眼前一亮,“他醒了。”
“哦?”蘇阮挑眉,走近那刺客躺著的地方,有床也不會給這種人住,也就是隨便扔在了地上,怕人凍死,身上蓋了條毯子。
刺客腦袋上纏著繃帶,臉色蒼白,看到蘇阮后,瞳孔不由得緊縮了一下,“你……”
蘇阮二話不說,對著他的腿就踹了一腳,不過沒給踹斷,就是讓他疼一下,“你什么你?居然背后給我下黑手,知不知道我馬上就問出口供了?
既然你能在那么巧的時機殺了他,估計也看到我是怎么逼供了吧?現在,你給我老實交代,不然,我會把那一套用在你身上。”
刺客氣血不足,說話也是有氣無力,“休想,有種就殺了我。”
蘇阮笑著,俯身拍了拍他的臉,“想死?沒那么容易。”
她知道,但凡做刺客殺手這一類的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普通的皮肉之苦是不可能讓他們服氣的。
昨天的方法也不能再用,這人腿沒斷,效果大打折扣,她得換個方式。
這大冬天的,想找點蟲蛇嚇唬人也難找,蘇阮想了一會,干脆用那個古老的方法吧!
她找來幾張宣紙,一盆水,做好準備,然后讓杜鵑等人離開,屋里只有她和刺客兩個人。
這種場面,還是不要嚇到別人的好。
為了防止刺客用舌頭舔破宣紙,蘇阮特意封住他的嘴,這才使用傳統酷刑。
把紙給浸濕,一張一張拍到刺客臉上,讓他不能呼吸,也看不見東西,那種黑暗中窒息的恐懼,很少有人能承受。
倘若這種刑法他都能承受,那么這個人可真是個人才,更要重用。
不過遺憾的是,沒過多久這人就受不了了,恨不得從胸腔里發出聲音,告訴蘇阮:“目(mú別)木(弄)木(mù了),母(mǔ我)目(mū招)木(mù了)!!!”
蘇阮很是失望地把紙給揭下來,還貼心地給這人擦了擦臉,拖了把凳子坐在他身邊,柔聲道:“想清楚了?那就說吧。”
“我說!我說……”男人忍受著內心巨大的恐懼,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有種寒冷從腳底直竄到腦門兒。
太可怕了!用這么溫柔的聲音逼供,眼神也那么溫和,剛剛明明是要殺了他的啊!
看來,得罪什么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有本事心又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