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讓世人知道顧清舒這樣還不安份!
“對女兒,你說你在寺里那邊院子有人。”趙氏又開口,先說了對再問,顧清瑤也:“是啊,有人,卻娘這邊有了消息我還沒得到消息!”
說著不高興。
也不知道是不知道還是?
不可能不知道。
“可能有什么事發生了什么,你可以問下。”趙氏說。
顧清瑤:“我會的娘。”
她會弄清楚,弄清楚后就知道怎么了,顧清舒也死啊死啊的!
“對了,也可能是府里寫信太急,讓她死太急,顧清舒那女人不想死勾引了人,讓皇上知道,皇上看到了,顧清舒必竟曾是他親賜的太子妃,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不得不派一個人來,就是隨口一說。”
趙氏也想過是這樣。
顧清舒點了幾下頭,贊同,還要說話。
“皇上快回宮了吧,那樣就不用擔心了。”
趙氏還是擔心顧清舒做出什么,找上皇上。
“父皇又不是瞎了眼,顧清舒從里到外變一個人,或者重新投胎一次差不多才能讓父皇看一眼。”
顧清瑤再次一笑。
笑得譏誚,覺得顧清舒那女人不過白費心機!
笑完,拉著娘留下見一下太子。
母女倆又說起東宮的事,還有后宮府里的事。
說完,顧清瑤:“顧清舒現在可能還不知道我們都知道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趙氏一點不想想顧清舒!
*
寺里。
謝禇遠手摸了一下女人的額頭,不熱,很涼,又有點濕,像是汗又干了。
他再摸一下松開。
再次看著她心若死灰的小臉。
她身上的被子蓋得很嚴實。
看不到任何東西,不過想到蘭心說的,他突然聞到點什么,手又落在她額頭上,她沒有病。
沒病就好,他跟著輕輕的撩開她沾在面頰兩邊的濕發,濕發也干得差不多,只有幾縷,并不多。
拔開后,顧清舒身體不自覺往后縮,一點一點往后退,一點也不讓他碰到,神色還是沒變。
“你這是又想什么?”謝禇遠又對著顧清舒:“不想活不吃不喝不說,還不說話心若死灰了?你是用此表明不該和朕一起?那那晚為什么和朕一起,為什么說喜歡朕?因為本來也想死?由于彼此身份?你想什么朕大概知道。”
顧清舒眼睫動了動。
“朕允了你,要了你,你就不能死!”謝禇遠俯身湊過去,四目相對,搬著她讓她看著他:“要是當晚和朕一起就是為了死——”
顧清舒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