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舒擺手不讓她幫,突然噗嗤一聲把整個頭埋到了水里,只讓烏黑的秀發浮起來,就像是沉了下去,不過很快用水洗了一下臉又抬頭,甩落一地水花,蘭心嚇了一跳。
她拍著心口:“姑娘,你嚇到奴婢了,奴婢一下見你沉下去還以為——”
“以為什么?我就是想洗一下秀發。”顧清舒問她,手摸著自己的秀發,笑了笑,笑容絕美。
蘭心又一呆。
“姑娘還想皇要凈頭,奴婢幫你。”她道。
顧清舒看著她。
謝禇遠方才也嚇到了。
這個女人一下埋到水里,讓他心都漏跳了一拍,他也往門口走了一步,差點進去,現只能停下來,女人又站起來。
顧清舒慢慢動了動,往窗戶的方向再側了側。
謝禇遠喉節滾動。
壓抑著進去的沖動。
那女人又做什么?
他看到她移過來后,又自己洗起來,蘭心要幫她,她也不要,手一點點撩起秀發,捧水清洗。
再摸臉,洗著頸部。
再往下。
他喉中發干。
顧清舒掃了下印在窗子上的影子,皇上自制力這會又格外的好了,她洗完后,又泡了泡,閉上眼,像是睡著一樣泡在水里。
蘭心退到一邊。
半天后,顧清舒眼見皇上還不來。
站了起來。
謝禇遠想進去,幾次想進,可還有一個多余的,他盯著蘭心,又看了看站起來的女人。
顧清舒起來理了理秀發,再次讓蘭心幫她,她想從里面出來。
蘭心幫她擦干凈秀發還有身上,拿了干凈的里衣過來。
顧清舒讓她不要急,慢慢來,隨后慢條斯理伸出雙手,看著自己纖細白嫩的手臂,還有一切,穿好后就要系上帶子,黑影一動不動,就像是僵在那里刻在那里了般。
最后她讓蘭心下去。
蘭心看她。
顧清舒說去把藥膏拿來。
蘭心應了聲。
她一個人又系起帶子。
皇上啊。
謝禇遠眼看蘭心走了,只有那個女人一個人,背對著他看不清臉,他邁步推開門走了進去,顧清舒眼中多了笑意,沒多久,一雙手伸過來,從她身后抱了過來。
把她抱得很緊。
“你這是在明目張膽誘惑朕!”
“啊。”顧清舒啊一聲嚇到般要叫,問是誰。
“叫什么?是朕。”
謝禇遠捂住了她的嘴,臉湊到她的耳邊,在她耳邊呼吸說了,同時輕輕在她唇邊輕吻。
“皇上?妾以為是誰。”顧清舒敏感的感覺到,她一顫,臉紅心跳,心慌開口,想回頭。
“還有誰會來?不要回頭,就這樣,嗯?就這樣。”
謝禇遠再開口。
還是在她的耳邊從后面抱著她摩挲親。
顧清舒還是看向他,身體發軟,站不住了,靠著他,聲音也變得柔軟:“皇上,皇上。”不要這樣!
“嗯。”
謝禇遠雙手環抱著她,手再一緊,親了親手一點點拉住她的里衣。
“為什么這么晚沐浴?還挑這個時候,知道朕要來?讓朕看?”
“不是,皇上怎么來了?”
顧清舒扭了下身體開口。
“來看你,你不是畫了朕。”
“嗚。”
“朕看了,不像朕,要畫也畫得像一點。”
“嗚,皇上。”
顧清舒感覺到一涼低頭一看,自己里衣沒有系好,皇上的手又打開了,她按住:“皇上。”
謝禇遠手還是要動,不讓她攔著,摩挲了一下,一把抱起她,依然從背抱。
把她抱起來。
顧清舒發慌,身體懸空。
他還是抱著,把她抱起來,上前幾步直接扔到浴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