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就更不舒服,心里全是恨,要多恨有多恨,認定是良妃那個女人搞鬼。
是想讓她成為笑話。
一想到明天又有人說。
良妃總讓她被人笑。
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纏了皇上,她一晚上沒休息,太醫們也候了一晚上。
待到雷聲漸小,天色變亮。
顧清舒起來。
皇上又走了。
她讓蘭心她們推開窗子,李嬤嬤想說外面涼,顧清舒:“能有多涼。”還是推開了窗,看著外面。
同時一股涼意襲來。
她又想到貴妃。
李嬤嬤蘭心她們也想著,打聽了。
“皇上離開時也沒什么?貴妃那邊也還是沒派人來?怎么回事,半夜鬧騰,后來又消聲了,什么事也沒有了?好了沒有不舒服了?太醫們呢還在不在?那邊沒什么消息?”這樣安靜得不正常,顧清舒又問。
李嬤嬤蘭心說是。
天亮,太醫們都告退了。
貴妃可能真沒事了。
顧清舒心里也還是舒口氣,就是不知道貴妃想什么了,后宮現在是知道昨晚事了吧,知道貴妃不好的事了吧,還有。
“是,主子,只不過貴妃娘娘那邊一片安靜,貴妃昨晚又不舒服過,聽說現在還躺著休養,最多只是派人去,貴妃也不露面,我們這邊同樣沒人出面,不過大都私下嘲笑說貴妃沒有截到皇上,哪怕身懷龍種也漸漸失寵,皇上眼中只有主子,因此貴妃娘娘才沒臉露面,倒是我們這里又——”
李嬤嬤回答,笑著。
蘭心點頭。
顧清舒哦一下。
能這樣也不錯,算好的了。
“主子,陛下昨晚竟沒去貴妃娘娘那。”李嬤嬤忽然又出聲,還是笑,蘭心同意。
“皇上也不是隨傳隨到的小廝公公,貴妃叫太多次,而且有我在,皇上。”顧清舒后面沒說。
李嬤嬤她們只能想是為了主子。
心中高興。
接下來幾日,貴妃也沒有再做什么,好像那晚就那樣過去,不管后宮的人怎么說都不出面。
人一直休養著,顧清舒也派了一個人過去看貴妃,貴妃當然是沒見,太后也一樣沒說什么。
慢慢事情也沒有再提了。
有也只有個別人私下說了。
而謝禇遠晚上也都是過來芙蓉殿,對弈或者一起看書。
新入宮的新人還是想著辦法,玩著花樣想要偶遇皇上。
還是沒有用。
舊人們都很安靜。
眼看又是一日過去。
賢妃姐姐又派人出宮了一次,為了她們的生意,她們生意還是在賢妃派人出宮后繼續。
算起來這幾日賢妃一連幾次派人出宮了,她也給她的侄女看好了好幾個對象,和她提過,照著她前世知道的,都還不錯。
賢妃也悄悄派人打聽了,出宮時也讓人去看了,又和她那侄女提了。
她那侄女好像也同意,也聽她的。
眼看親事就要定下來了。
她看賢妃心情好。
自己也心情好起來。
本來賢妃今日要帶她那個侄女過來看她。
不想,她那說好要入宮的侄女突然感染了風寒,真的很突然,怕入宮傳染給誰,只能再推遲兩日了,賢妃一開始很擔心,怕是娘家又出了什么事,她那親侄女怎么了。
顧清舒看她這樣也怕有什么讓她派了人回去看看。
好在派了人回府去看,知道是真的得了風寒。
才放心。
賢妃走后。
她又一個人無聊。
不過,賢妃走前提到一件事,很快就是太后娘娘的壽辰了,說宮里雖然還沒有傳,但要不了多久就會開始準備,讓她也早做準備。
她們都是宮中老人早就知道,她新入宮的可能不知,顧清舒哪里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