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應了又退了出去。
她再次看蘭心,讓她說。
蘭心:“奴婢要問的是早上的事,主子早上你讓李嬤嬤查太子妃要送什么壽禮的事還有讓她想辦法讓東宮進人,主子你怎么讓李嬤嬤辦?以前你不會讓李嬤嬤知道的,都只和奴婢說,奴婢不是不高興,是擔心,主子不怕李嬤嬤告訴皇上?”
蘭心終于說了。
原來是說這?也不怪她這樣子,顧清舒看她:“是,你主子以前不會告訴她,李嬤嬤畢竟是皇上給的人。”再是覺得李嬤嬤得用,有些事能讓她辦,有些事仍不能。
“可這次主子。”
蘭心急了,再開口。
“現在才來問我。”
顧清舒又說了聲,笑了。
蘭心不知道主子怎么不說了,不過她還是:“事后奴婢才想到李嬤嬤是皇上給主子的,那些事李嬤嬤若告訴皇上怎么辦,想找主子,主子休息了。”
“就等到現在?“
顧清舒問她。
蘭心乖乖點頭。
顧清舒看著乖乖點頭的蘭心。
過了會。
“你問的我為什么要和李嬤嬤說?為什么要告訴她?為什么不只我們主仆倆?不為別的,我要用到李嬤嬤,早上提也是故意,沒辦法了,再等下去我想要的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得到想要的——原來還有點耐性,眼看太后娘娘壽辰要到了,李嬤嬤在宮里也有人,你也知道的,那兩種事若讓她辦最簡單,不然找別的人也麻煩,你主子想了很久很多,想不到能找誰幫忙,賢妃那里,要是只是一般事還好,讓她家里出面在朝堂提東宮進人?算了,而讓你去做,你能做到什么?倒是李嬤嬤這個人,就在面前,只要賭一下,以我處境,還是有必要賭一下的,如果她沒有告訴皇上,說明她對我還是有忠心的,以后可以信她,可以再交點事給她,也不用只我們倆人法步維艱,算又一次試探,要是她告訴了皇上。”
說到這顧清舒停下來。
蘭心要知道的是之后呢。
“主子,要是她說。”
她最怕這。
“怕什么?”顧清舒看出她的怕,拍拍她的手:“要是她告訴了皇上,皇上知道也好,皇上問我,索性豁出去得了,我就說我知道李嬤嬤會告訴他,本來想親自和他說,向他表明我的報復心,可是不好意思,只能讓李嬤嬤先打聽一下,實在不行再說,你主子我也不怕和你說,我也確實想過,就是覺得讓李嬤嬤說更好點,才這樣。”
蘭心又一次說不出話。
只能叫主子了。
“明白了?”顧清舒見狀,有時候她會想李嬤嬤告訴皇上也好!
“那要是皇上生氣了呢?”
蘭心很快回過神,有了新的擔心的,皇上知道了肯定會生氣,要是以為主子對太子殿下余情未了,要是覺得主子不該這樣做!
要是——
“問我,我就說我想贏過二妹妹,太子那里,也是想報復。”
顧清舒說了。
她有很多說辭,也想了很多。
真到那一步就直說吧,也許更好?以后報復更方便。
“因此讓你跟著李嬤嬤啊,讓你幫你主子看著她。”
顧清舒又來一句。
蘭心啊一下,明白了當時主子為什么讓她跟著李嬤嬤。
“主子,奴婢會跟著的。”她立馬向主子道。
“嗯,乖。”
顧清舒又贊了她一聲,沒有再多說:“沒要問的吧?以后也這樣有要問就問。”
蘭心點頭。
她不明白是一定要問清楚的。
不久。
李嬤嬤回來。
顧清舒蘭心一起看她。
李嬤嬤走近后立馬就:“是淑妃娘娘,主子,王才人最近走得近的是淑妃娘娘,王才人去了幾次淑妃的宮里。”
芙蓉殿里的人沒有人知道。
但她出去一問就知道了,只因淑妃和王才人交好的事也沒避著人。
不知道怎么想的。
“淑妃?”
顧清舒聽了,想了下,笑了,要說是淑妃也有可能,想到淑妃這人的性子,不過在之后聽到李嬤嬤說淑妃和王才人交好一點不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