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自己也有錯。
侍衛們聽了,一個個跪在地上請罪,說都是他們的錯,讓來公公竟不好再說下去。
其實侍衛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這個宮人認人的時候說渴,給她喝了幾口水就。就死了。
“那也不能就這樣死了,你們,你們有大罪!”
來公公一聽馬上,說完又:“而且這也很明顯,水里被下了藥啊!”
他說完看皇上。
謝禇遠也想到了。
太容易想到了,只是也有這個人的錯,不過水從何而來?誰送來的,這些人沒有看一下就給宮人喝還是?
來公公一聽也問,侍衛說是有人送來的,但誰送的?
來公公謝禇遠又讓人去找。
侍衛說他們找過了。
但是。
“但是什么,結果呢?”來公公順著他的話問。
謝禇遠盯著他們,神色難看。
知道肯定也沒找到,找到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來公公也想到。
果然。
“是一個侍衛送來,但是哪個侍衛后來找了找沒有找到,因為沒有一個人注意看那個人的長相,只是覺得那個侍衛也許不是他們這里的人,不知道是誰。”
侍衛回答了。
他們也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不認清人就以為是自己人,還接了水給宮人喝了,才導致成了這樣,想著他們又磕起頭。
“請皇上恕罪!”語畢,砰砰砰磕得很用力,很響。
可再響也沒用了。
來公公還要說。
謝禇遠:“你也一樣有罪!”他看了來公公。
其實皇上不說,來公公也想跪下請罪了,他在心里不止一次譴責自己大錯大錯,聽了皇上的話,立時便呼出一口大氣,甩著手上的拂塵,跪在地上也磕了頭認了罪。
“也怪雜家,怪老奴,老奴也錯了,錯得離譜,就不該相信人,要不是老奴也錯信了人把事情全交給他們,也不會這樣。”
他也磕了一個頭。
但還是才說過的磕頭沒用。
“雜家想再找找那個人,也許。”能找到,不管是誰派來的,一直不停的找,總會找到點什么吧,來公公決定一直找下去。
謝禇遠不置可否,看著他,還有地上磕頭的人,腳一踢,讓他們起來。
指著死了的宮人問他們。
“找人看過沒有?”
來公公沒開口,一邊站著的人回答了,找了人過來看,但人還沒有來,男人看過,是被下藥。
謝禇遠便沒有再說,來公公也是。
等著,不一會等著的人過來了。
行了一禮。
待到來人檢查了后,死的兩人都不是自盡,都是他殺。
都是被藥毒死。
對方說完,謝禇遠看來公公,來公公也:“陛下,陛下。”的叫著,看著陛下,無話能說,這樣的藥出現在宮里不是好的事,皇上。
他想到前面幾次。
前面幾次還能大概知道是誰動手。
皇上也知道,只是牽扯太多,才那樣不了了之。
這次呢。
他擔心別的。
其余的人很快又一個個跪在地上磕頭說是他們太大意。
來公公看了眼再叫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