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收掇下去時。
“皇上妾身贏了。”顧清舒笑說了聲。
謝禇遠：“是。”
就要問想要什么？
顧清舒知道皇上就是為了成全她的彩頭，低頭看著肚子：“坐得有點久了，娘有點累，你父皇不知道累沒有，是休息還是再做什么，還是......”
她話中有話的。
讓謝禇遠看著她，李嬤嬤蘭心她們也停下手上動作。
顧清舒還是繼續，只不過這回望著皇上：“父皇，父皇，娘好高興。”笑著說了句，輕軟又撒嬌。
謝禇遠聞言又想說這女人！
就不該讓她！
顧清舒還是笑。
李嬤嬤蘭心她們也聽在耳中，當沒聽見收掇好退下，不過退下前：“主子，皇上，不知道還要什么嗎？”
“不了，休息了。”到了這會，皇上不會再拖時間了吧？顧清舒道。
“休息吧。”謝禇遠點頭。
顧清舒不說了，李嬤嬤蘭心她們退下，退到外面。
顧清舒謝禇遠又重新凈了面還有手，李嬤嬤蘭心她們帶著人端來的，待到又收掇好躺到榻上，軟滅了燭火，一片黑暗后。
顧清舒：“睡了？”她看向皇上？
皇上就在她身邊，抱著她，她一轉頭就能感覺到，碰到，也能嗅到。
謝禇遠抱著她點頭。
就是抱著抱著，還是有些熱。
先不熱的，慢慢熱起來，懷里女人太香太軟了，心里也有些躁動，平復下去的東西還是沒有全滅。
還在。
星星之火似可以燎原，他也睡不著。
想翻身，想放開，怕懷里女人多想，怕吵到她。
只能忍了。
忍著忍著，倒是能過去。
就是后來懷里女人稍動了下后，他忍不了了。
他松開手，翻了一個身。
而顧清舒原先是想睡過去的，真的是這樣想，因為皇上抱著她上了榻就沒動靜，她以為他真不想。
也實在是過去了很久。
不想忽然發覺皇上松開她翻了身。
翻了一個身就算了，還老翻，一下又翻，翻來覆去的，一下又一下，吵得她也睡不著，她無聲的挑了眉頭，也在黑暗中笑了。
感受到了皇上的躁動。
她不能什么也不做，罷了，最初就決定了的。
“皇上。”
她開口。
聲音很軟綿，似還帶著點纏綿的味道，在夜色里，讓人聽得很清楚。
話落，身后的人一下僵住了。
皇上啊，顧清舒想笑，又笑不出來。
“皇上還沒睡，睡不著？妾身也是，一時竟睡不著，開始還是很想睡的，總是覺得累，只是躺好后又不想。”顧清舒細細聲呢喃。
皇上依然沒有出聲。
“皇上睡了？”
過了會顧清舒再叫。
“皇上要是睡不著和妾身說一說，妾身什么都可以。”
“你。”
謝禇遠差一點出了聲，幸好及時穩住了。
顧清舒一如之前，再叫了幾下皇上，都沒有得到回應，她抱住了皇上，抱緊后又覺皇上一僵，她：“可皇上睡著了，妾身睡不著。”
真的。
她在他的耳邊。
“朕，睡不著，你為什么睡不著。”
謝禇遠這時出了聲，問了。
聲音很沉啞，很暗。
像是啞了，還壓抑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