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移開，蘭心遞了帕子，給她擦了一下嘴。
顧清舒抬頭。
“主子。”蘭心看著她。
顧清舒沒有力氣說話了，蘭心看向一邊，手端過水，放到主子的嘴邊，小心的又喂了主子喝了一口水。
“主子還要嗎？”
“不。”
顧清舒不想喝太多，搖頭點頭，嘴邊也不想再擦，擦了再用也會這樣。
蘭心手拿著帕子又端著水：“主子。”
水和帕都是她端吃食過來時拿來的。
早就準備好的。
顧清舒說她準備得真是充分。
“再來。”她又一聲，又讓蘭心喂，蘭心端了碗，有些遲疑，在主子目光下，想著主子情況還有小皇子。
又喂了起來，她喂得更小心了，一點一點。
好像怕主子下一刻就吐出來。
“不必這樣，真的，大口一點，越快越好。”
快點吃下去就不那么想吐了。
顧清舒看著她動作，覺得太慢，讓她喂得快點，大口點，她可以快點吃完。
蘭心做了。
又是幾口，顧清舒又嘔了起來。
艱難，難過的咳，干嘔。
吐了不少。
蘭心想接住也沒有接住。
拍也沒來得及拍。
主子。
“再來。”顧清舒感覺到肚子里，都沒有以前動得多了，她張嘴，蘭心白著臉，僵著：“主子，要不休息一下。”
“不用，不必。”顧清舒覺得要吃一下子吃完的好，拖拖拉拉的反而不好，就是收掇蘭心也好收掇。
蘭心只好聽主子的。
手顫了下。
顧清舒又干嘔了幾次后，眼晴紅了，流了淚，哭了，粥見了底，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吃了多少，吐了多少。
反正應該吃了些，地上味道也大。
蘭心不敢再看主子樣子：“主子。”她再次給主子拍了拍背，說她收掇了。
“蘭心。”
顧清舒盯著她，想說話沒有說，躺了回去。
閉眼休息。
蘭心小心仔細的把地上收掇干凈，再沒有味道后才退出去。
顧清舒睜開眼。
蘭心啊。
蘭心到了外面，手擦了下眼晴，眼晴紅了起來，哭了，怎么能這樣對主子？哭完之后她找了李大夫。
李大夫還沒有離開，正要走，看到她來還是意外，問她怎么沒有照顧夫人？怎么了。
蘭心：“李大夫有什么辦不能讓主子不吐？”說了主子情況。
“我。”
李大夫也在想，安慰了蘭心一番。
蘭心一個人站著。
＊
圍場。
謝禇遠想了想后，覺得良妃那個女人應該不會離圍場多遠，他讓人私下去找，自己再想了想后帶著人回了圍場。
來公公在圍場等啊等，望眼欲穿的，聽到聲音，一跑出去見到陛下。
陛下。
他的陛下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