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舒覺得很熱,很熱,被男人這樣抱著,抱得恨不得揉到身體里,怎么會不熱。
加上還有一個小暖爐。
要不是這個小暖爐,男人還會抱得更緊。
不過她也安心了,知道一切沒事,她也睡了過去,睡過去后。
再醒來。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身下又有些動蕩,她慢慢緩了一下神,睜開眼晴,對上了一雙眼。
一雙深黑帶著無盡情緒讓她想念,又好些日沒見的眼,謝禇遠盯著她,盯著就盯著,好似她會消失不見化掉一樣。
顧清舒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醒了?”
男人問了聲,聲音低沉沙啞。
“你是誰?”顧清舒迷迷糊糊的開了口,問了,除了迷糊不清配,她頭還有些沉,有些不舒服,身上也熱,還有。
還有很多不舒服,她好像病了,她。
“朕是誰?”
謝禇遠聽了,整個人一變,好像無形中多了風雪在央上,不相信看著她。
“是啊,你是誰?”顧清舒動了動,還是問,還想要起身,想要做起來,當然謝禇遠手困著他,抱著她,當然不會讓她起來。
他還是抱得很緊,一手摸著她的肚子。
顧清舒望向自己的肚子,自己肚子。
“肚子怎么這么大,怎么這么大了,我的肚子,你是誰,你。”
她似嚇到一樣后退著掙著。
“良妃。”謝禇遠沉著聲音開了口。
想讓她清醒一點。
她在干什么,居然不認識他?
竟敢,竟敢!
“朕是誰,你居然問朕是誰,你再看一下朕是誰,能是誰,竟然敢說這樣的話,裝不認識朕,還失憶了?”他越說,身上風雪越里越多,逼著她。
“你到底是誰啊?”
顧清舒依然如故,像是沒感覺到她身上的風暴,沒有清醒,望著他問手揉了一下頭,好像。
謝禇遠真的生了氣,搖了她一下。
想說你裝的,你——
最后竟然舍不得。
“頭好暈,好痛,還有身上不舒服,我。”顧清舒同時也抱著頭,說起頭暈頭痛還有不舒服起來。
謝禇遠一看,知道不對。
再次對著外面叫了人。
馬車停了下來。
有人過來。
蘭心太醫都過來了。
“陛下。”
“她。”謝禇遠急切的打開馬車門看著外面的太醫,想說懷里女人怎么,一時竟說不出來,最后看向蘭心,還是說了。
“陛下你說什么?”太醫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醒了,不認識朕,還問朕是誰,你說。”
還有什么?
謝禇遠不知道太醫為什么還要他再說一次,他說得那么清楚居然沒聽清。
“陛下。”太醫再要開口。
“陛下。”
蘭心啪一聲跪了下去,呆呆的。
謝禇遠又盯著蘭心,看出什么,冷冷的:“你說到底怎么回事,你家主子怎么會不認識朕,還有什么是你沒有說的?是不是有什么你沒有說?”
“主子,主子不認識皇上?”
蘭心喃喃的,望過去。
像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