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表情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咧開嘴角，和眾人一起發出了尖銳刺耳的笑聲。
“……”
亞瑟的笑聲，讓化妝室里原本的嘲笑為之一頓。
白人脫口秀演員看著眼前不斷大笑的亞瑟，臉上流露出憤怒的表情。
“這有什么好笑的，怪胎。”
“這難道不好笑嗎？”
對上白人的目光，亞瑟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幾分，他的嘴角向上翹起歡快的弧度。
“踐踏別人的夢想，多么殘忍的做法，但我絕不會灰心喪志，因為這是個冷漠世界，我的存在，給你們帶來了歡笑，哪怕僅僅只是嘲諷的笑容，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存在最大的意義。”
亞瑟異常的反應，讓白人脫口秀演員臉上嘲諷的表情變得僵硬了起來，他注視著眼前依舊不斷發出笑聲的亞瑟，搖了搖頭，有些不安卻又強自鎮定的說道：“你瘋了，不，你本來就是一個怪胎，我可不想被人發現和你有糾纏。”
說完，沒有理會化妝室內其余人的反應，白人脫口秀演員連忙轉身從化妝室里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默默注視著脫口秀演員離開的背影，亞瑟嘴中的笑聲逐漸低了下來，然而嘴角卻始終高高的掛起。
他從未感覺到如此快樂。
后臺，化妝室。
或許是因為察覺到亞瑟身上的怪異，眾人面面相覷了一陣，三三兩兩的從化妝室里走了出去。
他們情愿在外面待著，也不愿繼續留著化妝室里。
很快的，整個化妝室里就只留下了亞瑟一個人。
然而，對此他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依舊坐在化妝室的鏡子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咧開嘴角哼唱著輕快的曲調。
“Whatcanyoudo，（你會做什么）
Punchinello，funnyfellow？（小丑，你這個滑稽的家伙？）
Whatcanyoudo，（你會做什么）
Punchinello，funnyyou?？（有趣的小丑？）
Wecandoit，too，（我們也會做）
Punchinello，funnyfellow。（小丑，你這個滑稽的家伙）
……”
快樂的好似小丑一般。
化妝臺的桌子上，紅色的小丑面具靜靜的綻放著笑容。
……
“嘿，輪到你上臺了，亞瑟！”
推開化妝室的鐵門，老板看著里面空空如也的場景稍微楞了一下。
不過也沒多想，立馬就對著化妝臺前的亞瑟喊了一聲。
喊完，還不忘補充的提醒了一句道。
“別忘了，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不要再搞砸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老板的話，化妝室里的亞瑟緩緩的起身，拿起面前的小丑面具。
臉上的笑容歡快而愉悅。
“介紹我出場的時候，能不能叫我小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