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的腿剛剛發麻了。”
“再叫殿下,你信不信我在這馬車里面要了你。生米煮成熟飯,更好。”宗少淵看起來不像說笑。
“那我的腿會累啊!”
“不會的,你的腿很柔軟。”
“柔軟是你不會累……”宋蔓語話還沒有說完,宗少淵便睡著了過去。
算了,算了,宋蔓語不跟他計較,現在睡不著的她,于是跟林琳在腦海中聊天。
林琳說:“我感覺我像備胎一樣。”
“備胎是什么?”
“備胎就是你無聊的時候,陪你的人,可有可無。”林琳嘆了口氣,開著玩笑。
“你才不是備胎,你是我的老師。”
宋蔓語趕緊否認,她從來沒有把林琳當成備胎。
“說笑而已。”
宋蔓語并不無聊,倒是宗少淵醒過來時,看到女人揚起嘴角又在發呆當中。
他睡了兩個時辰,想著肯定很累人。
想移開他的腿,卻不想她正笑得很開心。那笑容是發自內心沒有一點假裝,他真的希望那是給他的,但是他知道那并不是。
有的時候他想懷疑有鬼,否則她這樣的行為又在跟誰講話?真的無法解釋。
他從她的腿上離開,這個舉動驚到了她。
她連忙對宗少淵說:“你醒了?才睡兩個時辰,你不多睡一會嗎?”之前她就因為趕路,而沒有好好休息,即使睡了很長的時間都覺得很累。
直到今天才好一些,所以她希望宗少淵多睡一會兒。
“你在跟誰說話?”
“啊?我說話了嗎?”
“是啊,我就是因為聽到你的說話聲音我才醒過來的。”宗少淵在誑她,宋蔓語問著林琳她有沒有開口。
林琳沒有注意到,說不清楚。
“你可能聽錯了!”宋蔓語慌慌張張的模樣,讓宗少淵的想法是正確的。
“蔓語,你是不是有病?”宗少淵小聲地問著她,生怕一個惹她不開心。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能看到什么東西?就像我小時候看到的那樣。”就差說出鬼這個字,宗少淵坐起替她揉著腿。
這讓她感覺到很癢,趕緊把她的手拿開,然后說:“我沒事,你不用揉,這樣太奇怪了!”
“不奇怪,你不是麻了嗎?睡了兩個時辰,肯定很累。”
“肯定很累就不要枕著我的腿睡,這個枕頭給你,繼續休息。我下去準備些食物,現在天也晚了,明天再出發。”
“你一定是為了我吧,所以選擇不在這個時候趕路,我真的好感動。”
“是因為晚上趕路危險,之前試過一次,馬車差點摔下山坡。”這一說宗少淵連忙抱著,整個人慌張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