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坐起來,抱歉地拉著她的衣角,“我錯了,我不應該喝醉。”
“錯了要知道改才行,你喝這么多,對你的身體不好。喜歡的喝酒的人沒有幾個活得長的。”
“我知道得就有好幾個啊!”宗少淵數著手指正那里算著。
“人家沒有喝這么多,沒有天天醉生夢死。所以你現在是要跟我頂嘴了?”
“沒有。”他拉著她的衣角輕輕地晃著。
宗少淵這樣子,宋蔓語想發火也發火不了,而且甚至她覺得她自己有些過分。
不應該這樣對宗少淵,宗少淵是太子,也是她的丈夫,她似乎有些太過分了。
不過是仗著宗少淵寵她,她才可以為所欲為嗎?
宗少淵喝了解酒藥后,腦袋的疼痛慢慢地減輕當中。
隨后喝了熱粥,宗少淵算是徹底恢復過來。
“還疼嗎?”宋蔓語伸出手輕輕地撫著宗少淵的頭,宗少淵搖搖頭說:“不疼了,多虧你的藥。以后喝醉……”
宗少淵看到宋蔓語要打他的臉,趕緊閉上嘴巴,不敢再講下去。
“以后喝醉?你還打算喝醉嗎?”
“我就是順口一說,絕對不喝醉。”
“宗少淵,你喜歡喝酒我一直都知道。但是以后一天最多一杯。”
“能用大杯子嗎?”
“你怎么不用盆了?”宋蔓語反諷著他,宗少淵說:“可以啊,盆也可以。”
宗少淵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宋蔓語的諷刺,竟然順著說了下來。
“你……”宋蔓語伸出手指著他,他趕緊握著她的手,安撫著,“我順口說的,習慣問題。蔓語,你千萬千萬不要生氣。”宗少淵哄著她,宋蔓語深深地吸了口氣。
“趁我現在沒有扎你之前,趕緊出去。否則別怪我把你扎成篩子。”宋蔓語另外一只手多了幾根針。
“好,我現在就走。”宗少淵知道現在必須得走,否則宋蔓語真的會生氣到無法控制。剛好,他也有些事情。
所以他早上離開太子府,晚上回來的時候,帶了一把花,送給宋蔓語。
“干什么?”宋蔓語看著那把漂亮的花,假裝不懂地問道。
“送給你。”
“為什么要送給我?”
“因為我喜歡你,我想送給你。還有,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了。你看我為了摘這些花,手都被刺扎傷了。”
宗少淵委屈地伸出他的手,他的手背上七八道被刺刮傷的痕跡。不過已經結疤,沒有什么大問題。
“這點傷你也在我面前叫疼?”
“難道你不心疼我了?”
“好了,我原諒你。不要這樣,肉麻。”宋蔓語收過花,然后找了一個花瓶把花放進去,最后擺在他們的桌子上。
宋蔓語拿著藥替他擦著傷口,根本不用擦,但是為了防止萬一,宋蔓語還是十分注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