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張東一個頂我們十個。”
“哈哈哈,宋寡婦,你給我們說說張東幫你啥活了?”
“那你們就要去問他了,我還不知他上門干啥,要不嬸子們去幫我問問?”
林俏不惱也不怒也不惱,甚至一副疑惑的模樣。
“宋寡婦裝傻就沒意思了塞,你忘記當初你跟張東抱一起了呀?”婦人說完嘲諷的笑了。
林俏下意識以為她只是在亂說,她低聲委屈道:“嬸子,青天白日,有些話不能亂講。”
“林寡婦,你記性真好,你跟張東在樹下抱的事就忘了?你家小叔可都看見了。”
端飯的婦人“呸”了一聲,又道:“去問問你家小叔。”
在樹下抱?
林俏短暫的沉默:“……”
他娘的不會是真的吧?
原身竟然跟張東抱了,還被反派看見了?
她面色不慌,依舊淡定道:“我對天發誓,我跟張東有什么,天打五雷轟頂。”
咳,要轟,轟原身。
眾人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林俏接著又道:“我林俏這輩子不再嫁夫,死守亡夫。”
她以前沒想過結婚,但也沒對結婚有什么強烈的念頭,現在是寡婦身份,哪個男子都不會娶,除非是喪妻。
她要專心演一位“娘”。
……
就算如此發誓,張東上宋家門被人看見還是傳了出去。
宋廷凡下堂路過田地聽見別人在說,有位大嬸更是好奇喊住的他,“廷凡,你家嫂子是不是跟張東經常見面啊?”
聽見張東的名字,宋廷凡本能的抗拒,他捏了一下衣角,很快搖頭,“沒有,我嫂子沒有見他。”說完直徑走了。
婦人沒八卦到,有些失望,望著宋廷凡的背影,灰色衣裳的婦人道:“宋家這小兒越長越標志了,要是出息點,過幾年上門提親的人都能把門檻踢爛。”
“切,誰敢提?他嫂子一臉狐媚樣,兩人不發生點啥?說不定都那啥了。”另一位婦人小聲道后哈哈大笑。
宋廷凡身子頓了一下,有幾分惱羞。
才沒有。
卻又不知道怎么反駁。
……
這會,林俏正在提水給后面的菜地澆水,之前是宋廷凡澆的,今個她把繡活做完了,就提水澆菜地。
大概是彎久了,她起身太猛,整個人踉蹌了一下,直徑往后倒,“啊。”
沒有想象中的泥土。
與此同時,少年的悶哼聲。
是宋廷凡。
林俏扭頭一看,果然是宋廷凡,她慌忙起身,擔心道:“小叔你沒事吧?”
倒了個滿懷,好軟。
宋廷凡神情有些呆愣,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扶她起身,“嫂子,我沒事。”
隨后提著水桶又道:“嫂子,我去提水了。”
等他走后,林俏伸手揉了揉后背,宋廷凡的胸膛跟石頭一樣,撞得她發疼。
兩人澆了地,就回家了,林俏看了宋廷凡的衣裳,有點臟了,“小叔,換了衣裳去林嬸子那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