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質邊框帶著紋理,看上去很有年代感,復古又奢華。
然而框內一整片平坦的血紅色,讓人一時分不清到底是畫上去的,還是玻璃外真的有什么紅色的東西。
此時兩人都意識到了問題,空蕩房間中的氛圍略微緊張了起來。
許知言垂眸收回目光。
“我突然想起剛剛把東西落在餐廳,你陪我回去拿一下。”他語速平穩,側過身子淡淡開口,好似房間里的異像不存在。
“好。”
江槐鷓點點頭,伸手去擰門把手。
“咔啦咔啦”
金屬門把手發出聲音,任他怎么擰也打不開。
許知言瞥了眼搖頭的江槐鷓,倒沒覺得意外,在發現窗框異常的時候,他就已經做足了無法順利離開的心里準備。
“問問金盛,廣場上什么情況。”
對視一眼,江槐鷓接到任務低頭對著面板,快速輸入內容,許知言則繼續回過頭去盯著窗外。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
二人在玄關處停頓了好一會兒,無事發生。
直播間里,觀眾也發現了問題。
挖槽那個不是掛畫是窗戶的話,外面是什么東西
嘶細思極恐讓我想到那個林中過夜的鬼故事,也是有人發現房間里掛著很多怪物像,早上起床的時候才發現是窗戶。
嗷嗷別說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種不明生物比有實體的怪物更嚇人,我覺得男媽媽房間里那個同行者都沒這么恐怖
人類總是會更懼怕未知事物。
小百萬這心理素質,嘖,要是我的話高低得抖兩下。
樓上怎么聽你語氣還挺自豪
很快,金盛的消息回來了。
金盛江哥,我和郁休出來了,我們剛剛去大廳落地玻璃處往外看,外面一切正常,占星師的隕石不見了,廣場地面也修復了。
在看到窗戶外布滿紅色的時候,許知言第一反應,就是擔心窗外是否有巨大的紅眼怪物正在盯著里面看,現在得到了金盛的信息,首先排除掉有怪物盯著這件事。
示意江槐鷓在玄關處不要動,他裝出沒事人的模樣,開始換拖鞋掛衣服。
走到床鋪的位置時,許知言一邊尋找著遙控器,一邊近距離觀察著窗外濃重的血紅色物質。
“嘶啦”
電視機開了,里面是黑白灰構成的雪花屏。
大概是離得近,這次他發現這紅色的東西竟然在流動,就好像是從窗外滾滾流淌的血河那般。
從進門到現在差不多有十分鐘,窗外的東西沒有展現出什么攻擊欲望,許知言對著江槐鷓微微頷首,摸了摸護在心口的道具,一步一頓來到窗口。
江槐鷓有些急,低聲呵斥道“你別這么莽大不了不住這里”
然而許知
言的手已經觸摸到了窗框。
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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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片片消失,好像是水漬流淌過后
很快,玻璃上只剩下一點紅痕。
窗戶外,廣場的景象與對面的鏡像博物館清晰可見。
一切恢復正常。
江槐鷓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靠在鞋柜上收回武器,剛剛在許知言即將觸摸到窗口的瞬間,他擔心會有突發情況,下意識喚出武器,只可惜這里太狹小,鐮刀差點把房頂捅破。
“你能不能讓人省點心就算是要去查看怪物也應該是我去,而且只是一間客房,不行的話就重新開一間罷了。”
他瞪了倒霉隊友一眼,滿臉不贊同。
許知言搖搖頭,靠在窗臺,一臉嚴肅說“窗外這東西是什么一定要弄清楚。”
江槐鷓還想說點什么,卻被許知言打斷。
“我知道這很重要,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