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恒吃完了手里的寶藥。
隨后就坐在門口。
悠閑望著天空。
這種歲月靜好屬實難得。
卻是沒多久。
大長老尋了過來。
齊天恒也沒起身相迎，仍舊享受晚霞落下的微風時光。
“出了點小狀況。”
大長老也沒介意齊天恒的態度，自顧走了過來，拉過一側的椅子，就坐在他旁邊。
齊天恒抬頭看去，“什么狀況？”
他下意識看去。
不知道為什么。
忍不住想到了當年在靈溪峰，南陽每每前來都會帶著飯菜。
再看這大長老……空手而來。
齊天恒隨后也就斂起了視線。
大長老沉默了一會，“九曜圣門的人想要讓你過去參加考核。”
“考核？”齊天恒皺起眉頭，“不去，愛誰誰。”
他好好的小日子不舒服嗎？
為什么要去參與考核？
聽著就不像是什么好事。
大長老面色一頓，斂起視線。
憂心忡忡道：“此事說來話長，當年我青玄古派和九曜圣門有過盟約，若是確定了首席弟子，就要和他們的圣女結成道侶……”
事實上。
齊天恒甚至都沒有聽到道侶二字，單是圣女兩個字就已經讓他猜想到了一些問題。
當即就揚了下眉頭：“道侶？”
大長老滿臉凝重的表情，“對，道侶。”
齊天恒搖搖頭，淡然一笑。
大長老見狀，忽然也點點頭說道：“不是我看不上九曜圣門的圣女，事實上我們青玄古派已經沒有什么資格去評判。
將來能不能有這個機會還是要看你。”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齊天恒。
不知道為什么。
仿佛在這剎那間，他整個人都很是欣慰。
卻又很霸氣：“當今天下，能夠成為天生道體的道侶，我敢說整個大陸都拎出來一個巴掌，更嚴格的說，甚至可能沒有！”
齊天恒看向他。
這個當初在他面前不茍言笑的小老頭此刻卻豪情萬丈，滿臉欣慰。
大長老沉吟了會，忽然嘆了一聲氣。
又說道：“只不過。正如我之前說過的那樣，青玄古派的地位如今完全不如九曜圣門，這一次的考核我們無法拒絕。
九曜圣門的怒火，我青玄古派已經沒有能力抵抗。
更何況，掌門如今還不在宗門之內。
我們青玄古派沒有足夠的底氣對抗九曜圣門……”
齊天恒斂起視線，“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不過這一次，老夫親自陪你去，任何事老夫給你擔著。”大長老一臉平靜。
齊天恒沉吟了一會。
忽然輕笑。
“不用這么擔心，不過這考核你們是希望我能夠過去，還是希望考不過？”
大長老陷入沉默。
緩緩道：“出于宗門的考慮，我希望你能夠收斂鋒芒，表現的太過耀眼就會讓對方注意，而表現的太差勁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的看輕我們……
但是出于一個武道境界稍高于你的前輩，我更喜歡你能夠率性而為，修煉一途本就不是畏畏縮縮，而是直抒胸臆，敢于表現，敢于征服。”
齊天恒聽著大長老忽然跟自己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
斂起眼簾。
忽然輕笑一聲，“你就不怕我捅破了這天？”
大長老也灑脫笑了笑：“你若是有本事挑破天，老夫就隨你一起，只要你在，我青玄古派的未來就在，至于我，這世上的繁華都比不上門派的榮譽。”
又是榮譽。
齊天恒輕嘆一聲。
執念太深，何曾不是坐井觀天……
“此事我已經知道了，臨走之時再來告訴我。”
齊天恒說著停頓了一下。
“罷了，也沒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