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向母親打了聲招道:“娘,我去后山看師父他們去了啊。”
得到母親的應許,露盈袖這才歡快的出了門。
不一會便到了后山,遠遠的就見到大師父正在坐在石墩上跟二師父那怪婆婆說著什么,怪婆婆則一幅愛搭不理的樣子正專心的熬著藥。
別人熬藥都是用藥罐,那怪婆婆熬藥卻是用一口小鐵鍋,里面的湯法也是黑乎乎的。
沒靠近就見怪婆婆直接用手從身旁的竹簍中抓出一條五彩斑斕的小蛇來。
然后直接仍進了鍋人,小蛇掙扎幾下便不動彈了。
露盈袖直接得嘴角一抽,雖然她如今對用毒一道也算小有成就,但看到那些瘆人的毒人還是會心驚肉跳。
“大師父,二師父我來看你們了。”露盈袖打了聲招呼然后快步往二人處走去。
“濃兒來了。”青袍老者朝露盈袖熱情的回應道。他身材清瘦,面上總是帶著一股愁苦之色便得他面上的皺紋看起來比一般人要深。
而那怪婆婆朝著露盈袖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對此露盈袖也習以為常,朝著二人笑道:“兩位師父,看我給你們帶什么來了?”
說罷將鹿肉連同山參一起給了青袍老者,老者一臉笑容的接過道:“今天可以多喝幾杯了。”
露盈袖走到怪婆婆身旁坐了,看著鍋中飄著蜈蚣、毒蛇、蝎子等十數種毒物的湯汁向那怪婆婆問道:“二師父,您又弄這毒湯作何用?”
“你已跟著我們學藝五載,為了檢測你的吐納之功以及醫術、毒功學到何種地步我特意熬了這鍋毒湯,你一會嘗試著將這鍋毒湯的毒性一一給解了。”
說著便起身去了洞中。
露盈袖不禁有些傻眼了,就這一鍋交給自己了,這該如何去解?很快露盈袖便明白了二師父的用意。
要解毒便要了解毒性,了解毒性她就非要自己去嘗一下不可,如此一來自己就中了毒了,要抵擋毒氣攻心,勢必就要運功抵抗,如此一來便是考驗了自己五年來所學習的吐納呼吸之法了。
短暫的擋住了毒性自己就要快速的識別毒性這是考量了自己的用毒功夫,然后快速配出解藥則是考驗了這些年來所學的醫術。
“二師父,你就算要考驗我也不用要我以身試毒吧,萬一我有個好歹咋辦?”露盈袖朝著洞里哀聲叫道。
“那是你學藝不精,毒死活該!”怪婆婆的聲音冷厲傳來。
“哪有這樣當師父的,真不近人情。”露盈袖嘀咕道。
“你二師父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不要怪她。
你快試毒吧,你二師父平時雖冷厲但絕不會害你,這毒你一定能解的,放心吧。”老者安慰著道。
“我這樣還不都是你害的!”怪婆婆的聲音從洞中傳來,只是卻不是對露盈袖說的,而是針對那老者。
老者聞言輕嘆一聲起身往洞中走去,邊走邊道:“師妹,我已經遭到報應了,我的妻兒都已經死了你就不要再怨我了……”
聲音漸熄,露盈袖看著洞口撇了撇嘴,通過這些年的接觸,露盈袖也從二人平常的言談中大致知道的這兩位師父的來歷。
這二人皆是“鬼醫門”的人,名字露盈袖暫時還不知道,只知道他們一個人稱“鬼醫”,另一個外號“毒婆”,二人原本是一對情侶,后來鬼醫為了掌門之位而取了掌門之女,二人佳偶變怨偶。
鬼醫門地處塞外邊陲,二人為何會流落至此露盈袖隱約只知與鬼醫門的一場變故有關,具體情況如何卻是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