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大伯是一族之長,他考慮的問題首先是從族人利益出發,如果單憑個人感情他也沒會召開這次家族大會了。
看來大伯的意思也是想把她的暖房充公,露盈袖感到心中有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火似要沖出胸口,憑什么她花了無數心血的勞動成果要被別人憑白拿走。
深深吸了口氣露盈袖這才開口道:“大伯此言差矣,要說艱難村子里誰有我們孤兒寡母艱難?
這些年怎么沒見大伙接濟接濟我家?
怎的我這日子剛好過一點了就有人眼紅起來?是見不得我跟我娘好么?”
“盈袖你少轉移話題,你那暖房也不是你一個人出錢建的,憑什么不能充作公中財產?”開口的是六嬸錢氏。
她一開口七嬸陳氏自是不會落后:“我可是聽說了,你那暖房短短數月可是掙了七八十兩銀子,若是小掙一點大伙也不會爭什么,
可既然是如此掙錢,大家又是同族之人給大家謀點福利怎么了?這又不是什么很過分的事情。”
這還叫不過分?露盈袖聽簡直就要氣炸了,原本還有些顧忌面子問題此時卻全然不顧了。
只聽她冷哼一聲道:“不知七嬸打哪聽來的消息?這消息有點不準確啊。”
陳氏聽露盈袖此言知她定是要否認,冷笑一聲道:“你不承認也沒用,這可是前些天你大姑姑親口說的。”
陳氏之所以這般說就是為了讓大伙都知道那暖房掙錢,到時眾怒難犯不怕露盈袖不交出暖房。
而事實也確實如她所料,在座的所有人在聽到露盈袖的暖房數月間掙下了近百兩銀子眼中無不露出狂喜。
“我不是否認,我是說七嬸聽到的消息不準確,我不是掙了七八十兩,我是掙了……”
說罷露盈袖假意翻了一下手中賬本接著道:“準確的說是掙了一百二十八兩六錢。”
眾人聽她之言無不抽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露盈袖不但承認了還大大方方將實情也說了出來。
露盈袖不理會眾人表情,拿出賬本翻邊道:“說起這銀子,當初大爺爺出了十兩,三爺爺是二十兩,還有大伯母她們……”
“按照當初的合約約定,扣除成本、人工及各類雜費開銷,這次大爺爺能分五兩銀子,三爺爺十兩,五嬸七兩。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能分二兩五錢。”
說罷露盈袖讓母親取出帶來的銀袋,露盈袖一一將分紅的銀子給了大爺爺他們。一眾族人見到露盈袖竟當眾分起了銀子,眼紅之色更加重了。
錢氏三人則面色極為難看。她們會借勢露盈袖就不會了么?
這就是為什么當初露盈袖極力拉著大爺爺一家入伙,為的就是防止今天這個局面的出現。
分完銀子,露盈袖意味深長的朝大伯母她們問道:“大伯母、二伯母、還有三伯母,
你們看今天這個局面我的暖房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你們的本錢是繼續留在我這生銀子還是就此拿回去以免血本無歸?”
露盈袖此話一出大伯母她們當即就是面色一變,只聽大伯母怒視眾人道:“誰敢叫你的暖房充分大伯母第一個不饒他!
當初當著露家列位祖宗的面盈袖可是再三問過你們要不要加入的,是你們不肯,現在見到好處了就想來分,你們害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