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把咱家的稻種貢獻出來?”露韶光明白了露盈袖的意思。
“是的,這些年我利用師父教我培養藥材的方法對咱家的稻種作了優化,一畝地多的不說,多產個幾十斤糧食還是可以的。
如果我把咱家的稻種獻給太河縣知府,對他來說也是政績一樁,如若他當上了江郡府知府我們就不用怕那個桑天良了。”露盈袖說道。
說罷又眉頭一皺道:“就是不知這個太河縣知府為人怎么樣?可別跟那個桑天良一路貨色。”
“去了太河縣看看便知道了。”露韶光笑道。
二人說話間文長老已將馬車雇來,三人上了馬車一路無話。
到了太河縣露盈袖打聽向鎮上百姓打聽了一下太河縣知縣的底細。
初步了解到這太河縣知縣大人名叫范政明,為人口碑倒是不錯,極受當地百姓擁戴。
露盈袖聽到這些心中不由松了口氣,倒是文長老在聽到范政明三個字時眉頭一皺,露盈袖如今也是修有內息的人,明顯感到文長老身上發出森森寒氣。
露盈袖雖然心中倍覺奇怪倒也沒問為什么,三人找了間客棧草草吃過午飯打算去縣衙拜見范知縣,誰知去了卻撲了個空,原來這范老爺去了治下村子視察民情去了。
“倒是個勤政愛民的。”露盈袖贊嘆道。
文長老沉默著沒作聲,露韶光見人不在向妹妹問道:“現在沒碰到人我們打道回府么?”
露盈袖輕笑一聲道:“我們找他去。”
向管事打聽了范政明的去向三人直奔目標而去。
此時范政明正在高家村視察土地開墾情況,高家村是整個太河縣最貧困的村子。
因其地理位置特殊,村子周圍的土地下面有一層灰白色石層。
這種石頭上土地寸草不生,是以整個村莊適合種植的土地極少。
范政明為鼓勵高家村人開荒擴地,將高家村方圓近十里地全部劃給了高家村。
經過數月辛勞,荒地終于開墾出來,那些石塊灌木也被清除,正要在地上試著播種今天突然有來人報說那地下依然有那灰白色的石頭。
范政明聞言大驚,如果這新開出來的地依然不能種那高家村就只得遷移了。
露盈袖他們找來時正看一范政明帶著幾名官差和幾位農人在一起似在商討著什么。
露盈袖讓文長老去叫了一名衙差讓他通報了一聲,范政明倒也沒什么架子,立馬便讓那名衙差將露盈袖三人帶到面前。
范政明見一個中年文士帶著兩個宛若金童玉女的兩個十歲小孩,雖然一臉奇怪還是朝著文長老拱手道:“不知先生找本官有何貴干?”
范政明在打量露盈袖他們的同時露盈袖也在打量著他,見他五官周正,身材修長,年紀與文長老相仿。
若許是因為長期憂思的緣故,眉間有一道很深的堅紋,除此之外倒也并無其他特異之處。
“得知大人正在為治下百姓生計發愁,我家小姐特意前來為大人排憂解難。”文長老笑道。
范政明好奇的掃了露盈袖一眼,見她雖然穿著普通但眉目精致,那氣韻也非普通女孩可比。
“不知小姐有何妙計?”范政明朝露盈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