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安心中冷笑這些商家女子果然有手段,但他面上卻不顯,而是平靜的笑道:“歡迎姑娘芳駕。”
說著朝紀云溪道:“紀公子既然有貴客那肖某便告辭了,咱們改天另約個時間吧。”
紀云溪點頭應了,肖子安作禮告辭。
“露姑娘樓上請吧,晚上我作東。”紀云溪朝露盈袖拱手說道。
露盈袖搖頭道:“只怕有負紀公子盛意了,家兄等人明日要進京趕考,為了不耽誤時辰晚上實在不宜出去,改天吧。”
紀云溪聽到露盈袖這么說也不好再堅持,但到她說要上京,面色一喜的道:“正好我明天也要起程回京,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可否。姑娘救命之恩我不做點什么心中實在過意不去。”
露盈袖想了想便答應了。
“不如姑娘現居何處,我明日也好去找姑娘。”紀云溪問道。
“城中云來客棧。”露盈袖回罷,便與紀云溪行禮告辭。
一出玲瓏閣,露韶光便向露盈袖問道:“妹妹,你是如何認得這紀公子的?”
露盈袖笑笑:“桑吉,你來說吧。”
于是桑吉把三年前的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露韶威道:“想不到五妹竟與紀公子有這等緣分,能夠在這郡府開店的,還絲毫不把郡主放在眼里,這紀公子只怕不只是普通商人這么簡單吧。”
“紀家可是皇商。”露盈袖說罷率先邁步向前走去。
露韶光三人聽得俱是一愣,沒想到這紀家竟是皇商。桑吉想到三年前露盈袖說的話,心中直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看這紀公子,正為不知如何報恩而急得抓耳搔腮的樣子,只怕以后自家圣女開口,這紀公子什么條件都會答應。
一行人回了客棧,各自回房休息,露盈袖將那步搖交給扎西婭收好。
左右無事便開始行功打坐起來。扎西婭見狀連忙去了外面的房間不敢打擾。
晚上眾人讓店小二將吃食送到房間,眾人吃罷便各自洗漱一番回房睡了,露盈袖依舊是打坐練功,修煉著“詩畫絕功”。
露盈袖平時的時間都用來忙著處理各種事務了,很少有這么悠閑的時間供她練功。
她的鬼門十三針自從草原上回來后就一直沒有進展,露盈袖覺得她也該好好把功夫練一練了。
露韶光為他改良后的功法果然更加的神妙玄奧,露盈袖才進行了三個周天的內功搬運,體內內息就開始不斷的增長,大奔騰的大海般在體內飛速的運轉,露盈袖漸入佳境,很快進入物我兩忘的狀態。
打坐行功,時間也過得飛快,露盈袖感覺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天就亮了。露盈袖連忙起身洗漱一番。
出了房間見哥哥他們都是一臉的神清氣爽,顯然也是打坐行功了一晚上。
桑吉和扎西婭很快叫小二送來了早飯,眾人吃了便讓小二將馬車牽了過來。
原本露盈袖想讓桑吉就此回去的,但想到一會哥哥他們還要跟其他學子們一同擠馬車,便讓桑吉留下了,干脆讓他直接送哥哥他們上京城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