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抬頭看向柳珠時,才發現自己手里那根頭發已經不見了,反而出現在了柳珠的手中。
“你……你你你!”男人頓時就氣的結巴了,指著柳珠哆哆嗦嗦,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柳珠并沒有理他,而是專心看著手里那根頭發,跟男人頭上的頭發做起了對比。
這男人十分消瘦,面部蠟黃,頭發也是枯黃,沒有營養的那種。
而柳珠則是不同,雖然剛穿過來那會兒也是長期吃不飽飯,餓得干瘦干瘦的,但最近幾個月好吃好喝的養著,身體方面已經養得極好了。
頭發烏黑發亮,皮膚白嫩光滑,指甲嘴唇皆是紅潤,一副正兒八經的健康像。
“諸位,我現在百分之百能確定,此人就是同行過來故意誣陷打壓的,具體原因,諸位請看。”柳珠面不改色的薅下了自己的一根頭發,與手里這根枯黃枯黃的頭發作為對比。
來這吃面的人又不是瞎子,看一眼柳珠的頭發,再瞧一眼那男人的頭發,還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而且巧了,此時正在看戲的秦鈺,忽然發現有個人鬼鬼祟祟躲在一邊,同樣在瞧著柳珠那邊的情況。
看著樣子,此人應該是與在柳珠那里鬧事的人有關。
秦鈺眼睛一瞇,二話不說,大步上前,按住了鬼鬼祟祟的那老頭。
“夫人,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秦鈺一邊笑著,一邊強行將那老頭拉拽到柳珠的攤子旁。
“這是?”柳珠疑惑的指了指那老頭。
“這人應當是與前來鬧事的人是一伙的。”秦鈺簡單說明了一下,順便還朝柳珠使了個眼色,希望她能明白。
柳珠自然明白,這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馬上轉頭對那男人說,“瞧見了吧,你家這管事兒的都被我給抓到了,現在承認還不算晚,不過你若想自己扛下所有的事,也成,那就去官府走一遭吧,這構陷他人的罪名,你可得承擔一下了。”
其實前來鬧事的這男人,見秦鈺抓著那老頭過來的時候,臉色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只不過被柳珠這話一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不……你不能送我去坐牢,我家里還有生病的女兒要照顧!是他,是這個旺福酒樓里的管事找著我,讓我辦成這件事,就給我銀子,替我女兒治病,我也是沒有辦法……老板娘,別去告我,別把我送進衙門,求求你了,要不然我女兒怎么辦……”
上一秒還兇巴巴,鐵定了要鬧事的男人,下一秒忽然鐵漢流淚……
整個人就差要跪下了,哭著求柳珠饒過他。
這反轉來的太快,倒讓柳珠有些意想不到。
啥呀……
還以為憋了個大招呢。
結果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