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白刀,被架在了這黑衣男人的脖子上。
“你的雇主是誰?說出來,饒你一命。”
黑衣男人翻了個白眼,往旁邊啐了一口。
“不說是吧?”柳珠也不跟他客氣,因為她現在一見到這個男人,就會想起自己遇刺的那天,就差那么一點,腦袋就要分家了。
她差點就見不到自己兩個可愛的孩子了!
刀刃一寸寸的逼近,扎進了這黑衣男人脖子上的肉里。
疼肯定是真疼,但是這黑衣男人也算是個真漢子。
一聲不吭也就算了,竟連眉頭都沒有注意一下。
“你倒是個不怕死的?”柳珠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我過的是什么日子,你過的又是什么日子,我刀尖舔血,拿著錢就料到了會有今日,早早就做好了打算,又有什么可怕的?”
黑衣男人終于肯回應她了,但也是東扯西扯沒扯到正題。
“所以你寧可死,也不肯說出雇主是誰?”
“不說。”黑衣男人笑著點頭。
“這恐怕由不得你了。”
柳珠也笑了,反手將刀抽回。
她不是打算真殺他,刀架在脖子上,也只是想試試他的底線,看看能不能詐出話來。
不過如此看來的話,套話這條路,怕是行不通了。
有必要用些手段了。
柳珠轉身,望向一邊的秦鈺。
“你秘密多,我知道,但是現在我不打算多問,就是你身邊站著的自稱屬下的家伙,我也不去好奇他是誰,所以……看在我如此識趣的份上,你幫我個忙唄。”
沒錯,柳珠是想把審訊的事宜交給秦鈺來完成。
“想問出幕后兇手是誰?”秦鈺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反問了回去。
“嗯,你也別問為什么交給你來審,我只是下意識的覺得你會這個,而且你是個可靠的人。”
而且你是個可靠的人……
你是個可靠的人……
可靠的人……
秦鈺眼睛微睜,腦海中飄蕩著的最柳珠后一句話,反反復復回蕩了許久。
對,我是個可靠的人啊!
“審訊的事宜交給我了,我肯定給你個滿意的答復。”
盡管內心激動無比,但表面還是要做到波瀾不驚。
秦鈺接了這活兒,其實他也感覺到,自己與媳婦的關系,似乎更近了一步。
……
事實證明,把這個活兒交給秦鈺,是件靠譜的選擇。
那黑衣男人先前的傲氣與骨氣,到了秦鈺手里之后,連一天都沒堅持下去,僅用了半天而已,便在不知名酷刑下什么都招了。
“來福酒樓,那男人招了。”
第二日清晨,柳珠也沒睡懶覺,早早的與秦鈺一起爬了起來,在小廚房準備早飯。
趁著做飯的空當,秦鈺將昨日問出來的是說給柳珠聽了。
“果然就是他家。”柳珠重重將碗往安茶幾一放。
“這是云來酒樓,我聽著也分外耳熟,好像是聽孩子們說過,這些酒樓曾經為難過你?”
柳珠:“……”
瞎說什么大實話,孩子們也真是的,怎么這些都往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