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我決定,了將來的事情變幻莫測,我做不了打算,所以我只管眼下的事情好不好?至于將來,就讓它發展吧,愛發展成啥樣就發展成啥樣,順其自然就好。”
“好……”
秦鈺猶豫了一刻,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
其實關于將來的事情,他自己是有打算的。
只不過就像柳珠說的,現在打算將來的事情,怎么可能打算得了。
若是普通的事情,看清了發展局勢,那把將來打算一下也無妨,可是這件事情,該如何打算?
平叛,奪位。
光是想想,那都是命懸一線的殊死搏殺。
回到京城之后,有沒有命再出來都不一定,現在多的打算,那到時候稍微出個變故,便會全都化為泡影。
所以為什么還要費這個心呢?
就像柳珠說的,只顧眼下便好了……
至于將來,若是有命活著,他定不負柳珠。
“我連底都同你托了,你小心點,我從今往后可要發揮本性了。”
柳珠要聽的,就是他這一句好。
聽見他說這個好字,心中這才徹徹底底放得下。
“哦?那夫人的本性是什么樣子,的我可有見過?”
前面的道路平緩,馬兒還在自己噠噠的走著,速度也保持著平緩。
秦鈺忽然就對柳珠的話起了濃厚的興趣,開始追問她。
“也許以前沒有告訴過你,其實我這個人……是個顏狗……”柳珠低頭,悶笑了幾聲。
“這個顏狗……是何意?”原諒秦鈺,實在聽不懂她的意思,繼續砸破砂鍋問到底。
“顏狗的意思,就是喜歡看美人的意思,哎……說來慚愧。”
比如說見到柳珠的第一眼,柳珠可并不喜歡他來著,后來知道了他的易容,看了他俊美的臉之后,這才慢慢開始動心。
“美人?在夫人眼里,我是美人嘍?”
不過秦鈺聽了這話,倒是沒有生氣的意思。
“對呀對呀。”柳珠連連點頭。
“那你覺得我與那個叫楊秋元的,誰更美一點?”
爭風吃醋,任何時候都少不了。
秦鈺說這話的時候,幾乎就沒過腦子,嘴快,心里想的什么,眨眼間就說了出來,但是說完之后他也后悔了,不過,已經說出來的話,覆水難收。
柳珠覺得微微詫異,盯著他的眼睛,盯了半晌,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淺笑了出來。
“這……這有個可笑的,難道不該問嗎?”秦鈺微微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