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她剛剛聽見了什么?是她聽錯了嗎?
秦鈺以前竟然做飯給這個馨寧郡主吃?
秦鈺聽見馨寧郡主這話,瞬間也慌了,那他下意識的看向了柳珠,正好對上了柳珠詢問的視線。
“我不是,我沒有……”瞬間把頭搖成了個波浪鼓,但好像并無卵用。
“所以說,女人什么的,沒有必要,只有好兄弟才是能共患難共進退的。”
扒著墻頭的馨寧郡主,看見她們二人這臉色,瞬間知道自己所說的話,所用的計謀,都已經得逞了。
所以說的話,更加的得寸進尺。
但誰知,鑒婊達人秦鈺,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只見他慌忙想解釋的神情,變成了一臉納悶,皺著眉頭往墻頭上瞅了一眼。
冰冷無情的開口。
“你是個女的,什么時候跟我是兄弟了?男女大防,我們已經不是小時候了,我現在也是有夫人的人,你可否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舉止,別讓我夫人誤會。”
……
嗯,這下子馨寧郡主的小表情,就變得有些精彩了。
微微張著小嘴,似乎是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反正最后差點沒把自己給憋死。
見到這幅情景,柳珠其實已經不怎么生氣了。
雖然自家男人做的飯,被別的女人先吃過,但仔細想想的話,好像其實也說得過去。
這倆人至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嘛,不說是青梅竹馬,但是發小總歸是有的。
吃個飯怎么了?還不讓她吃飯了?
哎……
也就只能那么想想了,畢竟自己做的飯還被楊秋元吃過呢,他也算是外人啊,而且還是被自家男人視為情敵的人……
行了,算是扯平了。
總歸自家男人不是那種糊涂的,分得清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不愿跟這馨寧郡主有多牽扯不清。
只不過現在擺在眼前的問題是,這個馨寧郡主,到底要怎么處理才好啊?
自己對京城那邊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所有的事,都是從秦鈺嘴里聽到的。
但是聽到的,也只是聽到了這個事情的前因后果罷了,并不知道這其中的復雜程度。
不過現在問題擺在眼前,很顯然,這個馨寧郡主她是參與這件事情的人,是里面或多或少的一環。
而自己呢,好像只是一個多出來的意外,什么都不是。
她從京城跑到青山村來找秦鈺,肯定為的是什么事情吧。
其實柳珠的認為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如果她真是為了公事而來的話,柳珠是不可能因為私人感情而將她拒之門外的。
至少也得等將事情給秦鈺說明白了之后,在將人給踢出去啊。
只不過這件事情,好像并不用自己插手管。
她來找秦鈺的時候,自己正在地里忙活著那邊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