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雖然錯過了午飯,但是柳珠說了,要專門下廚再給他做一點呢。
試問這天底下,誰還能有這份殊榮?
除了自己,可能就她那兩個孩子能被她如此對待了吧。
反正她那不靠譜的男人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此時,楊秋元身邊的冬風也騎馬趕了過來。
別問為什么二人的速度差異如此之大,問就是硬件設施的問題。
楊秋元騎的那是什么馬呀,千里良駒。
再看看冬風騎的一個什么馬,普普通通的棗紅色的本土小馬。
這有的比嗎?完全沒有可比性好吧。
剛剛趕到的冬風,看見自家主子臉上的得意洋洋的神情,便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他家主子是過來送種子的,現如今臉上這個表情,那肯定是被主人家留下來吃飯了唄。
這世上已經沒什么事能讓主子這么開心了,除了柳珠柳夫人的做飯手藝。
哎……
說來也是造孽啊,主子喜歡什么樣的人不好,偏偏喜歡上了一個有夫之婦。
雖然不至于到牽腸掛肚的那種地步,可是主子自己都沒有察覺,他的喜悲,現在完全是跟這位柳夫人直接掛鉤的。
這可要不得呀,這時大忌呀!
只可惜自己人微言輕,說的東西自家主子根本就聽不進去。
“主子,把馬給我吧,我去栓馬。”
嘆了口氣,冬風上前一步,接過了楊秋元手里攥著的韁繩。
這附近也沒有什么可以拴馬的地方,就十米開外有顆大樹,可以暫時用來拴一拴。
“中午太陽毒,也熱,看這馬兒都渴了,我去取些水來給馬兒喝?”
劉春芬站在一旁提議。
正在拴馬的冬風,也不知怎的,只要劉春芬一靠近,他就忽然就覺得耳根有些發熱。
“嗯,多謝姑娘了。”
他悶聲道謝,頭也不敢抬,生怕讓人發現他臉上的異樣。
可是劉春芬的眼睛尖著呢,他耳根發紅,她離得那么近,能沒瞧見?
但是現在不是亂想的時候,還是打點水來,早點跟這些奇怪的人保持距離的好。
其實這一次給楊秋元準備飯菜,柳珠是打算親自下廚來著。
可是剛進堂屋招待客人的時候,對上秦鈺那張略帶委屈的臉,她就忽然做不出來給別的男人做飯這種事了。
畢竟將心比心呀,先前柳珠聽到那馨,寧郡主說,秦鈺以前還做飯給她吃的時候,自己心里也是超級難受。
換位思考也是一樣,秦鈺還在這呢,自己要是給別的男人做飯吃,那他也會很難過吧。
只不過……自己先前擺攤的時候,凡事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的,要說起這做飯呀,古陽城大半的男人,都吃過柳珠做的飯呢。
這怎么說?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