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真的現在是滿肚子的話想說,可是見到柳珠對他做的噤聲的手勢,心里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所以只好作罷,強壓一下心中想說的事情,抬手指了指前面,表示跟上去。
柳珠倒是沒再反對了,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先走。
秦鈺也沒有客氣,他現在真的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洛兒哪怕不惜翻墻出去也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但下一秒反應過來,自己這個想法跟行為好像有些不太好,畢竟女兒大了,人家有她個人的私人空間,自己也不好管的太多,況且那也不是真的女兒,那是他的親侄女而已。
就……就就……更沒有太足的立場去多管了呀!
所以他決定了,他絕對不跟得近了,他一定要遠遠的跟著,別的事情什么都不管,什么都裝作沒看見,就只是在暗中保護她的安全就好了。
再加上還有暗衛呢,所以……所以沒有關系的。
秦鈺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想,反正一個勁兒的在心里找借口,找理由。
夫妻二人,還有四周潛伏的那些暗衛,就一直在偷偷的跟著她。
秦洛兒雖然一直在習武,但警覺性還是不夠成熟,完全沒查到有這么多的人在跟著她一路來到了河邊。
也或者說跟著她的這些人,看她的目光完全沒有惡意,這才讓她沒有警覺的。
總之來到了河邊,她啥也沒干,四處走動了一會兒,活動了一下筋骨,就圍著河邊開始跑步了。
……
“我覺得,洛兒應該就是純粹的睡不著,太緊張了,所以出來跑跑步發泄一下壓力。”柳珠摸著下巴,看了半天,沒察覺出洛兒還有其他的意圖,所以得出了這個結論。
“那不行,洛兒是要成大事的人,怎么能因為開店做個生意就覺得有壓力呢?就這樣的話,將來繼承大業可怎么是好,壓力豈不是會更大,那她怎么支撐得住。”
夫妻二人躲在樹下,低聲說著話。
“這繼承大業的壓力本來就大,跟做生意的壓力沒什么兩樣的,你別小瞧了這做生意,洛兒之所以有這么大的壓力,那完全是因為我,她知道我把全部都拿出來支持她了,做生意對她來說挺重要的,所以她才有壓力。你呀,你別要求那么高了,她有壓力睡不著,知道想辦法來緩解壓力呢,還要求啥?要求她沒有壓力嗎?這怎么可能?”
柳珠心疼鹿兒心疼的緊呢,這孩子又不是鋼鐵做的,哪經得住秦鈺這鍛造鋼鐵般的鍛造。
“我……我這也不是怪她,我也是擔心。”
察覺到了柳珠話語里的不贊同,秦鈺縮了縮脖子,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有過失。
“哼,知道就好。”
柳珠不再多說,擔憂的目光,鎖定了河邊跑步的那道身影。
然后過了半刻,她忽然就覺得,她與秦鈺今天晚上跟出來,完全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由于都是翻墻出來的,家里的大門是緊鎖的狀態,寶兒現如今還在自個房間里睡覺,家的周圍也還有暗衛在守著,所以家里的安全方面是不用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