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至少是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么波瀾的,他們也只敢在背地里波濤暗涌。
但是現在,所有的事情都鬧上了明面,一切就又變得不一樣了。
那時跟洛兒一起接到京城來信的時候,秦鈺還看見一個信封里面,裝著的,竟然是忠岳王的暴行……
比如說明目張膽的微服出訪,后面帶著兩個帶刀侍衛,自己雖然沒有穿龍袍,但表現的耀武揚威時分讓人矚目。
可就是這次的微服出訪,導致一個在人群擁擠之下,沒來得及避開他的馬車。
這人的打扮看上去像是個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他并不知道轎子里坐的竟然是當今的皇帝,知道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富家公子哥,所以真誠道歉的時候,并沒有下跪。
這很正常,被人群擠得沒地方去,不小心妨礙到別人往前走了,道歉肯定是會道歉的,只不過,道歉只需真誠的彎腰便可了,也沒必要非得下跪。
可就是因為他的沒有跪下,導致忠岳王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這個中年男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柳珠聽完,眉頭深皺,恨不得手里有把劍,去把那黑心哥的忠岳王戳個對穿。
昏君當政,百姓們苦不堪言,已經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遭了黑手,失去了原本圓滿幸福的生活。
不光是遠在千里之外的秦鈺跟秦洛兒看不下去呀,他們在這么遠的地方,就算拿到了一手的消息,也是幾天之后了。
生活在京城里的那些擁護秦洛兒的人,可是每天都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們難道不煎熬嗎?
沒人比他們過得更難了,每天提心吊膽的隱藏著自己的身份,每天都在想方設法的布置平叛之事,這期間還要看這昏君各種各樣的暴行。
時間持續了一年左右,就是個鐵打的人也快要承受不住了。
終于,前面精心布置的一切,到了可以收網的時候。
他們很多人都已經迫不及待了,但是那么長時間都等了,這短短數月的時間還是能等得了的。
耐得住性子,沉得住氣,等這張網慢慢的張開,網眼織得細密,半點都不能疏漏。
到時候秦鈺跟秦洛兒一到京城,即刻收網,打忠岳王的措手不及。
這就是秦鈺他們的全部計劃了,柳珠全程沉默,慢慢的聽完。
“京城那邊確實兇險,但是你阻止不了我要去念頭。”柳珠還是這句話,想要阻止她,門都沒有。
先前不知道京城那邊的事情,竟然是如此的兇險,現在知道了,她怎么還能做到讓秦鈺跟秦洛兒兩個人獨自去涉險,自己則帶著寶兒縮在這遙遠的青山村,煎熬的等待呢?
是最無用的人才會做的事情,想要活著,想要變得更加強大,便不能當個縮頭烏龜一樣縮起來,得自己想辦法,增強自己的實力,和自己贏得勝算。
“可是若連你都去了京城,那把寶兒交給誰來看著?夫人,你同寶兒的安危都很重要,留下來吧,你對我也很重要,有你在這里,我打仗的時候,才能更加有動力。”
柳珠聽他的話,看著他的神情,忽然就覺得心里有些發酸。
事事為她著想,對她這么好,這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么樣的好事兒,今生才能有這樣的福報,能遇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