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下頭,看著這男人的眼睛,似笑非笑,輕聲詢問他。
“你剛剛說什么?你剛剛說殺人了?”
“救命啊,救命啊!這女的殺人了,殺人了!”
這男人似乎跟聾了一樣,聽不見柳珠的話,或者是說他已經自動屏蔽了柳珠的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扯著嗓子嚎。
別的不說,這男的嗓門還挺大的。
柳珠買下的這些地啊,距離官道其實也不算太遠,此時官道那邊倒是有人駐足看熱鬧了,只是沒人上前來。
這男人扯著嗓子干嚎,只是把官道那邊越來越多的人吸引過來了而已。
柳珠挑了挑眉,突然直起腰來,拽著這男人的頭發,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這男人原本還在怒氣轟轟的干嚎呢,可此時卻直接就扯著嗓子哀嚎了。
哀嚎跟干嚎是不同的,他這現在的哀嚎,完全是被柳珠扯著頭發扯得疼得受不了了。
他似乎還想再喊一句殺人了,可是柳珠完全不給他這個機會,撿起地上不知誰掉的鐵鍬,照著他的臀部就是一鏟子。
結結實實的一鏟子,是打在肉上的那種聲音,啪的一聲震天響。
男人嘴里都殺人了還沒喊出來,整個人就疼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娘的,他長這么大,已經快要二十年沒人打過他屁股了!
今天算是他娘的栽在這個女人手里了!
打架打輸了不說,還被這個女人提著打屁股!
完了完了,這男人雖然臉色疼的都已經漲紫了,腦子里卻還惦記著自己名聲的事情。
他在一個女人手里吃了這么大的虧,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別說是他抬不起頭來了,就是他兒子在村里都要抬不起頭來了!
可是眼下又有什么辦法呢?他帶來了二十多個壯勞力,此時全都敗在這一個女人手里了。
關鍵是這女的,就是這大棚的老板娘!
這老板娘此時陰惻惻地湊到了他耳邊,聲音聽著不摻雜半分情感。
她說:“雖然從來沒有殺過人,但你一直喊著殺人了,喊的我都想試一試了,殺人就是把你脖子一抹,會不會也很容易啊?”
說罷,涼涼的鐵鍬邊緣,就被柳珠橫在了這男人的脖子上。
這鐵鍬是新買的呀,邊緣還鋒利的很呢!
這被控制住的男人,瞬間就嚇直了眼,他哆哆嗦嗦地顫抖了兩下嘴唇。
終究還是沒能喊出殺人了,而是非常慫說了兩個字。
“饒命……”
鐵鍬鋒利的邊緣,都已經快要刺破他的皮肉了,他能感覺得到,這女人拿著鐵鍬正在微微的用力。
若是這女人真的想下手的話,她只要稍稍用力,這鐵鍬的邊緣就能割破自己的脖子。
畢竟剛剛打架的時候,這女人的力氣他也是見識到了,恐怖的簡直不能形容,根本就不像是個娘們兒!
就這把子力氣,要真的下了狠心,想讓他死的話,鐵鍬一劃,他真的就能被抹脖子了呀!
大丈夫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杰,他雖然沒有讀過幾天書,但這些道理卻是明白的,想要活命,他就只能先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