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趕緊放下手里的茶盞,站起身來,起身相送。
“勞煩二位了。”楊秋元客氣的向他倆行了個禮。
送走了楊秋元,本以為沒事兒了,大冷天的,柳珠還想在回屋里窩一會兒的時候,事情卻找上門了。
是村里那些想蓋大棚的人,他們已經在著手建造了,但盡管有那些工人的仔細指導,卻依然有不懂的地方,想著柳珠家,離的也近,都是同一個村子里的,就過來請教請教,讓她到現場去看一看問題出在哪里,給他們指出來說一說。
柳珠可不是什么爛好人了,想當初她好心替別人收個麥子,還害得寶兒臉上受傷了呢,幸好傷口微小,沒留下什么疤痕,要不然柳珠砍人的心都有了。
在村里……也不算村里吧,在村頭住著這么長時間了,跟村里面的人接觸的就算是比較少,但是不管是經過別人的口中,還是自己平時的所見所聞,村里的那些人,大部分的脾性,都已經被柳珠摸的差不多了。
哪家是好人,哪家是壞人,哪家的做事風格是保持中立狀態的,哪家是是非不分容易反咬一口的。
柳珠不敢說自己知道的全面,但是只知道這些大概,關鍵時候也能做對不少決定了。
就比如現在上門來,求著自己去給他們家大棚進行指導的這戶人家,就是那種壞心眼賊多,平時偷雞摸狗的事情也沒少干,但都是小打小鬧的,也沒人出來管管他們。
當然了,這些并不是柳珠不想幫他們的原因,不想幫他們的原因,是因為這戶人家,慣會用那種過河拆橋的手段。
就連青山村的村長都被他們家人給擺了一道,就幾年前的事兒,還是楊苗苗告訴她的呢,村長好心幫這戶人家解決了一件事情,結果倒好,這會人家直接將計就計,把罪責使了個小手段,全都推到村長的頭上了。這種時代,一沒監控,二沒錄音設備之類的,想要栽贓嫁禍,用些小手段就行了。
好家伙,狠起來連村長都敢得罪的人家,柳珠可不想跟他們有什么交集。
“秦家的,你倒是給個話啊,去不去啊?你看離的這么近,你就走一趟幫我看看唄,我看你家這雞也還小,還沒開始下蛋吧,平時你家都吃啥呀?要不你幫我去看看,回頭我給你帶幾個雞蛋過來,就當犒勞犒勞你了。”
一張巧嘴,能言會道的這個婦人,就是那戶人家的媳婦,張氏。
你說巧不巧,這女人竟然是張家村的人。
沒錯,就是那個張家村,上門惹事,想要強行探究大棚秘密的那個村子。
柳珠也算是沒有太為難人了,要是把張家村的親戚什么的都扯進來,那很多很多村子的人,都要受到牽連和限制,不能學習這門技術了。
畢竟娶親什么的,附近這幾個村子里的親戚也算分布的挺均勻,幾乎哪個村子都有張家村的媳婦或者是親戚,總不能因為他們的一個村子,把這些親戚和連帶的關系都牽連。
只不過這個人吧,柳珠還真就不想幫。
嘿,沒錯,她還真就不稀罕那幾個雞蛋。
院子里養的這一窩小雞確實還小,沒有下蛋呀,可是后山散養的那些雞,吃的好,營養旺,下蛋那不是一般的多。
但是怎么拒絕別人,是個技術活,柳珠還得再參謀參謀。
不過眼前這人明顯是等不得了,見柳珠沒說話,又緊跟著問了一句。
“你倒是說句話呀,咋回事兒,年紀輕輕就跟耳朵不好似的,我說話你沒聽見是咋滴呀?”
聽她這語氣,已經頗為不耐煩了。
柳珠也是皺了皺眉頭,有點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