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真正是氣死她了,嬌滴滴的侄女嫁給你當媳婦,才第二天就將人氣得破口大罵,自己生了是個什么東西。
“娘,您不能偏心啊,兒子真的沒有犯錯。”
“這么說來,錯的是霜兒了?”張楊氏是不會相信的。
霜兒是她看著長大的侄女,一向乖巧懂事,所以她才給娶回來做兒媳。
侄女做兒媳,親上加親,多好的事兒。
結果,這個臭小子居然敢欺負她。
反了天了!
“娘,我就知道您會這樣說。”張家福也是火起:“您知道不,她找我要院子。”
院子?
什么院子?
“她說我們家修了院子,問什么時候搬過去。”張家福真正是憋屈:“我告訴了她,這院子是大哥的,與我沒關系,然后她就不高興了,就罵我,還……”
打我兩個字到底沒說出來。
事實上,枕頭也打不死人。
“娘,你們說親的時候沒說清楚嗎?”張家福覺得從頭到尾這門親事兒自己就沒做主。
得,現在還讓自己受委屈。
“你說霜兒想搬到河灣去?”
“對啊,我告訴她那是大哥的,她還問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呢。”
張家福想說,到底我是你親生的兒子,還是她是你親生的女呀?
侄女也不等于女啊,你干嘛不問青紅皂白就開始揍人。
“這事兒,你怎么說的?”張楊氏仔細回想了一下,去楊家提親的時候也沒說到院子的事兒呀?
自己家有一個院子娘家人是知道的,但是,好像確實有誤會,他們還真不知道那是給洪福修的。
“我就說了啊,大哥要娶小蘭姐姐,許家的姑娘不外嫁,都是在河灣修院子的,而且修院子的錢都是大哥掙的,與我沒關系。”這么簡單的問題還要問,娘也是被問傻了吧。
“娘啊,她是你侄女,你去說去。”如果可以,張家福都不想回那間屋了。
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才第二天就吵吵鬧鬧的,真正是糟心得厲害。
“那也是你媳婦,你自己的媳婦你不知道哄。”
“那也得哄得住啊,人家覺得我不是男人我無用。”張家福慪得很:“我哪知道女人要怎么哄?”
特別是這種女人,怎么哄?
告訴她可以搬到河灣的院子去住?
那不是扯淡嗎?
再告訴她別哭,回頭我給你修個大院子?
那也得自己要有這個本事。
所以,哄人是有難度的。
張家福表示自己沒有這個能力。
“你個棒槌。”張楊氏慪得不行,看樣子,還得她親自去解釋。
新房門口,張楊氏看見地上又添了一只枕頭,楊霜伏在床上哭得傷傷心心的。
她的心就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了。
這若是兒子不著調惹了侄女,她敢直接用棒子揍人。
可眼下,是侄女兒想法多了一點。
她既然想錯了,那自己就給她開解開解。
“霜兒,你這是怎么了?”張楊氏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一邊走進去一邊撿地上的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