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敬徽出來,居然有人在敲祝予舒的家門。
他本來以為是另外一邊,大黑家。
祝予舒平時老跑到金敬徽家蹭吃蹭喝,對于這個大小姐的情況,他們兩口子現在都知道了。
這丫頭現在孤身一人,哪里來的帥小伙,堵人家門口敲。
“小伙子,你找予舒丫頭?”
“是的,您好。我叫唐宋明,找祝予舒。她不在家嗎?”
“你是……”
“哦,我是她的同學。”
“那你不用敲了,她最近都在縣里。”
“那她什么時候回來?”
金敬徽搖搖頭:“這個說不準,我也不知道。”
“您有她電話嗎,能不能給我一下。”
金敬徽有祝予舒的電話,沒給。
作為一個眼光毒辣的老警察,見了唐宋明的形象,分析一下事情的原委,給了他一個忠告:“小伙子,想追女孩子,還是親力親為比較好。”
“哈哈,謝謝!”
沒要到電話,唐宋明沒有一點遺憾,笑著轉身走出院子。
女鄉長感覺幸福來的太快。
趙若鳴雖說答應了租鉆頭給鄉上用,她以為要等好一段時間。
沒想到今天趙若鳴的電話主動打了過來:“領導,快來把鉆頭領走。我想以微薄之力,幫鄉上建設的心,卻是迫不及待!”
哪有什么迫不及待。
主要是鉆頭自己造的。
讓它去礦洞磨爪子,一上午時間,它就搞出個大事情。
鉆頭先是在地上刨,刨出很大一個坑之后,鉆頭突然記起來不能往下刨。
地下封印大陣。
幾百年前,它可切身感受過,那股讓它現在都心悸的力量。
礦洞四四方方很平整,谷主也不讓它在洞壁上刨,那就只能往上刨。
刨著刨著,一不小心,它捅了溫泉老巢。
原本只是點點滴滴往下滲透的溫泉水,現在直接變成了一股小型瀑布。
嘩啦啦從洞頂飛瀉而下,溫暖的水霧很快彌漫整個洞穴。
趙若鳴很快發現了這邊的異常,過來一看整個人都驚呆。
整個青石構成的山體里,哪來這么多水?
他猜頂端應該有個空洞,里面積累著一點水。
既然鉆頭把上面給刨穿了,里面的水流光之后,應該就好了。
可是溫泉很快把鉆頭跑出來的坑填滿,還在源源不斷往下落,沒有一絲一毫枯竭的跡象。
連水溫,也沒有一點變化。
這反常的情況嗎,這就讓趙谷主不得不認真思考。
想要水溫恒定不變,如果頭頂上的山體里有什么熱源,完全可以做到。
問題,這么多水,哪來的?
又過了十多分鐘,滿出的溫泉水已經沿著洞口往外流,可頭頂飛瀉而下的溫泉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
他搞不懂情況,還跑到了南山第五峰的峰頂去查看。
查看之后更加懵逼。
峰頂上沒有水源,就是普普通通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