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租房里陪郁佳琪做了半天的研究，后半天，他回了靖安局。
由于明天要回去，今日他們這幾個新人的評價單也將在今天被開具出來。
當凌紀回來的時候，他的評價單已經被開好了，并且也已經被馬先國幫他給拿出來了。
評價等級——【劣等】。
‘果然還是個【劣等】。’
看到這結果，凌紀拿過來看了一眼就丟垃圾桶了。
這結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石永信當日被當眾丟了面子，自然不可能做好人給個【優等】評價。
小鹿明一既然說【劣等】也沒關系，那就真給你一個【劣等】。
倒要看看你小鹿明一是不是真要容許這個學生回去。
至于其他人，自然都是【優等】，連楊佳龍也拿了個優等。
這種實習，本就是走過場，只要你不犯大錯，到最后，都是可以拿到【優等】評價的。
但是這一次，倒是沒有人再笑凌紀了。
連楊佳龍都沒這個心情。
因為之前明一教官擺明了要護著凌紀，甚至不惜當眾滅了石永信的面子。
就憑這份看重，他也嘲笑不起來。
至少他第一次在這里被記過的時候，明一教官可沒幫他說半句話。
他們這四個人里，除了拿【優等】評價之外，小鹿真希還拿了個【獨當一面】的獎章。
說到底也是小鹿真希真有這樣一份能力，另外也因為她的身份不一般。
就憑齊隊跟她父親的關系，盡管石永信很不爽小鹿明一，但齊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并且，這個勛章也是局子里發下來的，不是他決定的。
在給眾人發了評價之后，石永信也剛好是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雙手負背，目光戲謔。
似乎，是專門出來想看一看那位劣等生拿到【劣等】評價后的勃然大怒。
然而，他心里所期待的一幕倒是并沒發生。
他只看到了那個劣等生拿到評價單后，直接就丟進了垃圾桶。
這讓他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七分。
“凌紀，你怎么丟了？”馬先國忽然一旁小聲提醒了凌紀一聲。
石隊就在邊上，你就算不滿，也別表現得這么明顯啊。
這非是為人處世之道。
凌紀卻無所謂地聳聳肩：“既然是劣等，拿了也沒用，不丟了，還留著干什么？”
聽凌紀態度這么決絕，馬先國也不多勸了，拿了自己的評價單就先一步回了宿舍。
凌紀也打算回去，但他剛走了幾步就被石永信給喊住了。
“站住。”
“有事？”
“你昨晚沒回來，去哪里了？”
“這很重要么？”
“作為實習生，都夜不歸宿了，你說重要不重要？”石永信威嚴地喝道。
“你不是給【劣等】評價了嗎？既然是劣等生，我為什么要表現那么好？”凌紀頭也不回，丟下這話，就走了。
石永信本想再喝斥幾句，但凌紀這句話還真懟得他無話可回。
既然是劣等生，為什么要裝優秀？
“對了，石隊，你工資高嗎？”
本來走了六七步的凌紀，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回頭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