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水流渾身直冒冷汗。
不愧是老王！
這直覺可太準了，他看了老段留下的紙條，所以才能想到這一點。老王沒有看過那張紙條，他是怎么猜到楊莉莉跟老段有關系的？
“應該不是！”
段水流解釋道：“楊莉莉之前姓孟，是我家隔壁孟叔的女兒，從小跟我一塊長大。至于婚約，完全是兩個大人開的玩笑，沒想到她……”
“沒想到她當真了是吧？”
老王似笑非笑道：“那么你覺得，這個說法靠譜嗎？她有沒有可能，跟你爸有牽連？”
“啊這……”
段水流遲疑道：“老實說，我覺得不太可能。楊莉莉之前都在國外讀書，而我爸一直都在國內。”
“你心里有數就行。”
老王解釋道：“這件事，我們以后再談。現在先來說說，該不該主動進攻幽靈？”
“可以主動！”
段水流肯定道：“在矛盾無法調和的前提下，這一戰無可避免，區別只是早晚而已。”
“但是……”
段水流苦笑道：“咱們能找到幽靈的位置嗎？”
“可以找到！”
王子舉手道：“利用潛龍衛星，只要改一下探測程序就可以發現幽靈聚集的位置。”
“改程序需要多久？”
“一天！”
“好！”老王拍板道，“那就明天發起進攻！先下手為強！”
“明白！”
IEED最終還是做出了主動進攻的決定，這不僅是老王的意思，也是各國高層的一致看法。
幽靈的存在，可以無聲無息地帶走任何一名人類的生命。這對掌權者來說，無疑是眼中釘肉中刺，令他們寢食難安。
這無關善惡正義與否。
即使幽靈沒有襲擊過人類，更沒有仇視人類的意圖，人類也不會容許，地球上生存著與他們平起平坐的另一個生命種族。
因為，人心是自私的。
人類自詡地球主宰多少年了？一直將地球視為禁臠，如今有別的生命族群想和人類平起平坐，試問誰會答應？
不過……
這也跟武力值有關。
如果幽靈真的很強，強大到了人類無法抵抗的程度，那人類的態度又不一樣了。
沒準那時候，大家談論的話題，絕不是什么主動進攻，而是“和平共存”與“智慧生命一家親”原則了。
說白了！
真理只存在于大炮射程以內，弱者是沒有資格談和平的，國與國之間是這樣，種族與種族之間也是這樣。
“人類真是復雜的生物。”
離開會議室之后，準備前往衛星控制中心，更改潛龍衛星探測程序的王子，頗為感慨地說道：“一部分人，善良得讓我不敢置信。而另一部分人，野蠻得宛如未開化的野人。”
“確實！”
段水流點了點頭。
他作為人類中的一員，對王子的這番話深表贊同。
他也很想知道，為什么同一個種族的智慧生命，價值觀與善惡觀會有如此巨大的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