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飛劍光芒暴漲，如同游龍一般，在二人身邊盤旋，將周圍上前的紙人陰兵全部絞殺。
而飛劍也好像因此消耗了大量法力，變的黯淡。
張晨根本不給顧天明喘息的機會，繼續讓紙人陰兵前仆后繼的涌上去。
徐姲看著癲狂憤怒的顧天明，不斷流淚，虛弱的說到：“師兄，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一個人肯定能離開。”
“說什么傻話！”顧天明表情猙獰，朝著徐姲怒吼。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表情和語氣，對師妹說話，也是最后一次。
“我是不會拋下你的！”
“我心甘情愿被你連累！”
“我不會讓你死，也不允許你死！”
“師兄……”
張晨大煞風景的怒哼：“哼！這可由不得你，你們兩個都要死！”
紙人再次搭弓射箭，數只紙箭射向兩人。
同時，其他方向的紙人陰兵，也撲殺過去。
顧天明狀若瘋魔，紅著眼，控制飛劍絞殺紙人陰兵，擊落紙箭
可是，他如今的狀態很不好，飛劍的速度沒有之前那么快，有兩根紙箭沒來得及擊落。
顧天明背對紙箭，用懷護住徐姲。
“噗嗤！”
“噗嗤！”
兩跟羽箭深深的插在顧天明背上。
徐姲一臉心痛，虛弱的伸出手，輕輕擦去顧天明嘴角的鮮血。
“師兄，你這又是何必，我已經……”
“之前師兄沒保護好你，現在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同時，紙人和陰兵再次一擁而上。
這次，顧天明沒能抵擋住這些紙人陰兵。
而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仇恨的看向張晨，控制飛劍朝著張晨飛射去。
看著激射而來飛劍，張晨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一抓。
“啪！”
“就這？”
看著手中的飛劍，張晨恍然大悟：“我已經是紙人了，不再是病秧子了。”
顧天明失望的閉上眼，失去了生息。
張晨將手中的劍隨手一拋，走向兩人的尸體。
“你們以為，死就結束了嗎？”
“你們只是死了兩個人，而我，失去了十四個朋友，我要你們繼續感受我的痛苦和憤怒。”
張晨對著兩人施展陰冥手扎上的法術，聚魂術。
聚魂術是制作培育鬼物的前置法術，可以將剛死的人靈魂聚攏，不消散。
如果死者含有怨恨，再用陰氣滋養魂魄，使其壯大，便能培育成鬼物。
顧天明和徐姲兩人的魂魄，從尸體中飄出，在空中形成兩個虛幻的身影子。
也許是修行者的緣故，兩人的魂魄意識，不像普通人那樣渾渾噩噩。
“是你，妖魔！”顧天明的魂魄一睜開眼，便看見了張晨。
“師兄？”
“師妹？”聽到聲音，顧天明連忙扭頭，看見虛幻魂魄狀態的徐姲。
顧天明很快反應過來：“妖魔，你將我們的魂魄抽出，想做什么？”
“我不是妖魔！”張晨隱含怒氣，沉聲說到：“我失去了十四個朋友，你們兩條命不夠償還，我要你們繼續感受痛苦。”
(像不像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