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壞事,溫玹就是不大習慣,平老夫人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十幾年,回頭對他和顏悅色,他可不習慣。
煜國公夫人從照瀾軒回去后,緩了好一會兒,然后就去庫房挑補品,讓桂媽媽給平老夫人送去。
等煜國公從軍營回來,就聽說了平老夫人和煜國公夫人和解的事,那真是前所未有的高興啊,再一打聽為什么突然和解,煜國公夫人把事情一說,煜國公就知道這事和溫玹無關了,都是季清寧的功勞。
不過和解是好事,以后不用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了,煜國公把溫玹叫到書房,明著賞他,實則賞了季清寧一堆東西,他就是個幫著跑腿拿賞賜的。
接下來三天,季清寧一日不落的去知福堂請早安,平老夫人的氣色一天好過一天。
這一回病倒,只用了三天便恢復了。
這一日,天氣晴好,吃過早飯后,季清寧就帶著小丫鬟去知福堂,冷清了幾天的院子,又熱鬧了起來。
季清寧進屋的時候,不止煜國公夫人,大太太、三太太還有四太太都到了。
才走到屏風處,就聽四太太道,“寧大夫醫術果然不一般,老夫人才吃了三天的藥,就氣色紅潤,好像壓根就沒病過一般。”
大太太也直呼神奇,“寧大夫兩次給平老夫人治病,沒給您把脈,甚至連面都沒露一下就治好了,真不知道有什么病是他治不了的。”
平老夫人也對寧大夫贊不絕口,“服了寧大夫的藥,我現在身子骨比十年前還要輕松。”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寧大夫捧上了天。
小丫鬟與有榮焉,高傲的昂著脖子,好像大家夸的不是她家姑娘而是她。
季清寧聽不下去了,道,“寧大夫的醫術沒那么夸張,老夫人是心病解了才輕松的,不服用寧大夫的藥,您這會兒也差不多好了。”
大太太看著季清寧,笑道,“三少奶奶和寧大夫的關系看來是真不錯,這話旁人可不敢說。”
四太太笑道,“豈止是關系不錯,三少爺當初惹怒三少奶奶,若不是三少奶奶幫著說情,寧大夫都不肯醫治二少爺,四海書院著火,也只有三少奶奶勸的動寧大夫捐出三次義診機會,助四海書院重建藏書閣。”
“三少奶奶和寧大夫關系這么好,不知能不能幫著要幾張護膚的方子?”
提到這事,煜國公夫人就一臉尷尬。
當初季清寧醫治溫珵,在花園多看了幾位姑娘幾眼,因為目光赤果果了些,被誤會有所企圖,還往季清寧的屋子里塞暖床丫鬟……
得虧這事沒有傳出煜國公府,不然還不知道會笑掉不少人的大牙。
平老夫人對季清寧道,“我知道寧大夫忙,但總有空閑的時候,記得請他進府,我好當年向他致謝。”
季清寧點頭應下,“見到她,我一定轉達老夫人的話。”
小丫鬟站著身后,肩膀直抖,姑娘是準備照鏡子的時候自言自語么?
這會兒肚子就有些隆起了,回頭肚子越來越大,更不可能出現在人前了。
季清寧靜靜的坐著,感覺到大太太的眸光數次落在她身上,季清寧道,“大伯母這么看我做什么?”
大太太搖頭一笑,“我看你氣色不是很好,這幾日似乎還消瘦了些,可是煜國公府的飯菜吃不習慣?”
她消瘦了?
這些人是什么眼神?
她現在分明一天胖過一天。
季清寧知道大太太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話,正要開口,三太太笑道,“吃不習慣很正常,畢竟之前一日三餐吃的都是御膳。”